“难道你就没想过,你转身一走,就独留我一人困在这深宫高墙之内了吗?”
“这皇宫于你是囚笼,于我又何尝不是。”
“你为我想过吗?你只要放弃我,便可以转身离开,可我,却只能被绑在这储君之位上,无处可逃。”
穆海棠心口猛地一揪,任由他抱着。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该不会是又在想怎么跑吧?”萧景渊垂眸凝视她,她这么听话,八成是憋着坏呢。
穆海棠抬眼望他,那双大眼睛看的他的心怦怦直跳。
“太子殿下还真是难伺候,我说话,你说我咄咄逼人,我不说话了,你又说我想跑。”
“你低头看看,你死抱着我,我气都喘不匀了,我跑的了吗?”
萧景渊一怔,低头看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下意识松了些许,可依旧没有松开。
“那还不是因为你,动不动就说一拍两散。”
“穆海棠,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你到底还要不要上我这艘船,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上。”
“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若不是我的人,你别指望日后我还会护着你。”
“还有······呜~”
穆海棠踮起脚尖,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萧景渊只是怔愣了一瞬,随即,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抱坐在腰间,俯身加深这个吻。
殿内没了争吵声,穆海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下意识紧攥他的衣襟。——
原本她只是不想再听他说那些难听话,结果这一问,反倒是自己先乱了心绪。
不得不说,萧景渊在这方面从来就没让她失望过。
即便是接吻,也十分带感,极具蛊惑。
穆海棠的心,在这一刻动摇了。
她不是铁石心肠,这段感情里,不是只有萧景渊付出了,她同样动过真心。
该怎么办?
理智劝她应该及时抽身,可此刻,穆海棠觉的她是没有理智的。
萧景渊说的也不全错,当初明明说好两人一起面对的,如今他成了太子,她却当了逃兵。
她心底百般纠结,唇齿交缠之间,方才争吵生出的戾气一点点消融,只剩下滚烫的呼吸相互缠绕。
好半晌,萧景渊才稍稍退开,鼻尖依旧抵着她的:“海棠,我答应你,若是南疆那个国师能医好太子,我定然会把如今的一切还给他。”
“然后带你去漠北,离开上京,远离这些勾心斗角,过属于我们二人的日子。”
“那若是医不好呢?”
穆海棠根本就没抱半分指望。
单看崇明帝对萧景渊的看重,便知帝王对他寄予了多大期许。
“太子是受重视,可封号却是昭,而陛下给萧景渊的封号却是宸,宸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原先那位太子虽得圣恩,封号不过是昭字。可陛下赐给萧景渊的,却是宸。
宸,帝宇,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还回去,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