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喘着粗气,眼底褪去了往日的端庄温和,只剩冰冷的怒意,厉声呵斥:“放肆。”
“一个庶女,尊卑不分、口舌犯上,谁准你这般肆意嚼舌、嘲弄嫡姐的?”
姜若彤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朝着姜若雪大喊:“姜若雪,你敢打我?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呢?”
“当年你低嫁也就算了,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在婆家你连头都抬不起来,回了娘家倒摆起嫡姐的架子了?”
“我不过随口说两句实话,你便动手打人,你凭什么?”
“谁让你当初自己蠢,要死要活的退了婚,落得如今境地,你真是活该。”
姜若雪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的委屈彻底爆发,后悔二字已经变成了穿肠毒药。
她上去拽住了姜若彤的头发,扬手就又是一巴掌:“你说谁活该?你说谁是不会下蛋的鸡?你再给我说一句?”
“啊~~疼~~你放手。”姜若彤疼得尖叫,也想伸手去抓姜若雪的头发,却没能得手。
姜若雪已经彻底没了理智,她这些日子被杨明远磋磨折辱、日夜煎熬,过得心力交瘁、体无完肤。
此刻她觉的唯有发泄,才能让她好受那么一点。
于是她不停的打着姜若彤:“我让你说,我让你说,看我今日不撕烂你这个臭嘴。”
“我告诉你,我就是嫁得再不好,也是杨家明媒正娶的正头夫人,不像你们这些卑贱的庶女,生来命贱、日后还不是只会被父亲送去,给人做妾暖被窝。”
姜若彤被扯得仰头,一脸被挨了好几巴掌的她,也疯了一样大骂:“姜若雪,你说谁贱命?你敢打我,我今日跟你拼了。”
她拼尽全力,挣脱后,跟姜若雪撕扯到一处。
姜若雨站在一旁,回过神的她,连忙上前拉架:“大姐姐,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两人这会都打红了眼,这会儿谁也不听她的。
见自己根本拉不开,急得一跺脚,转头朝着不远处探头观望的家丁高声喊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禀报夫人,就说大姐姐和二姐姐在二门打起来了。”
几个家丁走后没多久,姜夫人便闻讯匆匆赶来。
刚踏入二门,就看见自己女儿被拽着头发打,她当即就变了脸,厉声喝道:“真是反了你了,敢动手打我的女儿。”
姜夫人跑过去,一把拽住姜若彤的手,不等众人反应,反手就是一巴掌。
“小小庶女,也敢跟你嫡姐动手,你还懂不懂规矩?”
姜若彤本就挨了姜若雪好几巴掌,脸颊早已肿起,此刻又被姜夫人一记耳光掴上,疼得她脑袋一阵发懵,耳边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哽咽着辩解:“我没有先动手,是大姐姐先打的我,是她先动的手。”
“我不过是回了几句嘴,哪里敢先冒犯嫡姐,夫人怎能不分是非,只怪罪我一人?”
“呜呜呜——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女,就得任凭嫡姐打骂,我连句辩解的话也不敢说,只能生生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