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女人,如今爹娘回来了,有给她撑腰的了,玉贵妃被废,宇文谨也不死追着她了,危机一解除,他这个挡箭牌转眼就成了可有可无之人。
说把他一脚踹了,就踹了。
跟玉贵妃斗的时候,她生怕自己手里筹码少了,如今头上悬着的刀没了,她又要过安稳日子了。
合着他怎么做都不对。
安稳日子,什么是安稳日子,她干脆直接说她想跟上官珩过日子得了。
将军府里,萧景渊被封为太子的事儿,同样将众人震了个人仰马翻。
林难嫣看着穆玄铮,仍是一脸的不信。
“铮儿,你方才说谁被封为太子了?会不会是搞错了?”
穆玄铮看着自己母亲,小声道:“娘,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会弄错,如今各个城门的墙上,到处贴的都是皇榜,满城传得沸沸扬扬,半点假不了。”
林难嫣听罢,眉宇间尽是忧心:“怎么办,恐怕这会儿你妹妹还未起身,一会儿等她起来了,得赶紧将这事儿告诉她才是。”
“娘,我都知道了。”穆海棠一身天青色长裙,神色清淡,缓步走了进来。
屋内三人皆是一怔。
宇文玥最先回过神,立马上前,拉着她问:“你知道了?海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一夜之间,萧世子就成了太子呢?”
穆海棠虽然不想解释,却还是开口说道:“因为他是你父皇和先皇后的长子,当年在宫里夭折的才是国公府的世子。”
“可能当年圣上是为了保全他吧,如今太子重伤迟迟不醒,朝局动荡,陛下也等不起了,只能认回血脉,立他为东宫储君。”
宇文玥彻底听呆了,怔怔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原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父皇一直格外偏爱他,原来他是我大皇兄……”
林难嫣见状,也忍不住上前道:“囡囡,如今他是太子了,那你是如何想的?”
穆海棠闻言,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定声道:“娘,我来便是要和你说,我和他之间,再无可能了。”
“从今往后,他做他的东辰太子,我当我的将军府小姐,我们二人各安其道,再无交集。”
此话一出,三人又是一怔。
最先不解的是宇文玥,她急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海棠?你们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穆海棠开口,一旁的穆玄铮已然怒火中烧,冷笑着出声:“还能什么意思?”
“呵呵,真是没看出来,萧景渊好得很,一朝得势,才坐上太子之位,转头就要踹了我妹妹?”
“不是他当初非要求娶的时候了?”
“娘,你看好海棠,我去找他,我倒要当面问问萧景渊,他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妹妹。”
林难嫣听后,赶紧伸手拽住儿子的衣袖:“玄铮,休得胡言,先听你妹妹怎么说?”
穆海棠见状也连忙上前,急着解释:“二哥,你别去找他,不是他不要我,是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