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银子,你就知道银子,我少给你银子花了?”
萧景渊偏过头,挣开她的手:“我那些产业,经手的都是自己人,你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你接管,他们谁敢非议?”
“所以说来说去,你就是没把我当依靠,处处都要和我分彼此。”
“穆海棠,从我认定你,我有跟你分过你我吗?我萧景渊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不让你过问我的事?”
“怎么轮到我,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穆海棠见他生气,连忙放软语气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我的依靠不假,可你也说过,会让我做自己。”
“我和商阙只会是朋友,我就是搞不懂,你不放心我什么?”
“你说呢?”
萧景渊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目光落在她胸前,声音低哑,“又束胸了?”
“往哪儿瞧呢?”穆海棠抬手勾住他脖颈,察觉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慢慢凑近他,头抵着头,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如此极具挑逗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美。
喉间的战栗被她指尖勾起,萧景渊再难自持。
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将人揽紧按向自己,霸道的吻裹着失控的灼热,穆海棠没有躲闪,同样热切地回应着他·······
车外赶车的风隐,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他家世子从前清心寡欲,万事都能沉得住气,唯独对着穆小姐,什么自持稳重全都抛到脑后了。
看着前方的岔路口,风隐只觉头大。
这差当的,要去哪世子也不交代?
如今问又不能问,停又不能停,算了,硬着头皮去将军府吧,毕竟连世子都得听穆小姐的,他就更不用说了。
“驾。”·······他轻抖缰绳,驱马去了将军府。
片刻后,马车里,穆海棠软着身子趴在萧景渊身上,萧景渊喘着粗气,将她胸口的衣襟拉好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穆海棠,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同别人这样,我就······。”
“就打断我的腿是吧?”
穆海棠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放心吧,你一个人我都搞不定,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勾别人啊?”
“再说了,我勾谁啊?”
“我身边除了锦绣,就是莲心,赶车的还是你的心腹,去哪你都了如指掌。”
“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人啊?”
“你没有吗?”萧景渊从自己胸前把某人的爪子掏出来,放在嘴边:“你敢说你没有。”
“我去了趟漠北,回来你就多出来个未婚夫?”
“你这样,你说你能让我放心吗?”
“又来了。”
穆海棠抽回他攥着的手,又放在了他胸口。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不是我爹给我定的亲事吗?”
“我又不知道,再说了,人家上官公子是个正人君子,对我发乎情,止乎礼,根本就不像你,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
萧景渊闻言低笑一声:“穆海棠,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到底是谁先对谁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