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望向房门的模样,心口那阵刺痛也化作翻涌的醋意。
“这么盼着他来?”
他往前半步,逼近床沿:“你以为他能带你走?你别做梦了,他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你的。”
“莫要觉得你在他心里有多么重的分量,那日,倘若不是本王出手救你,你不妨想一想,跟着呼延凛回去,等待你的会是何等下场。”
“阿澈他护不住你,他喜欢的是贺兰朵颜,不是你,你少自作多情。”
贺兰朵颜收回视线,不再望向房门,她重新缩回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屋外再度响起叩门声。
“叩叩叩。”
“王爷,王爷您听见属下说的话了吗?靖王殿下到访······”
侍卫话音未落,只听“哐”的一声响,房门被人从里拉开。
宇文谨面色阴沉的出来,冷眼斜睨着门前侍卫:“敲什么敲,他来了让他等着便是,真是没规矩。”
侍卫闻言,慌忙垂首躬身,大气都不敢喘。
“靖王人呢?在前厅?”宇文谨沉声问道。
“回王爷,靖王殿下去了您院子,属下等人拦不住,您还是去看看吧。”
宇文谨听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里的女人,随后看着侍卫道:“你先去告诉靖王殿下,就说本王去换套衣衫,随后就过去。”
等侍卫走后,宇文澈看向不远处的婢女,小声道:“看好王妃。”
婢女看着宇文谨那略带深意的眼神,立刻心领神:“是,王爷,奴婢明白。”
贺兰朵颜听见宇文谨离开,当即撑着身子坐起身。
宇文澈来了。
可他此番前来,是来找宇文谨议事,不是寻她。
这么多日子过去了,宇文澈会不会以为,她已经跟着呼延凛走了?
说不定他早已经忘了她。
再者她的身份已经被人揭穿,她这具身子不是东辰人也是事实,自己若是在贸然去找他,会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贺兰朵颜心绪烦乱。
她思来想去,这或许是她唯一能离开宇文谨的机会。
无论往后如何,她总要先走出这间屋子,才有别的指望。
想到这儿,她起身便往外走。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笃定,只要宇文澈看见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可谁知房门刚一拉开,门口竟站着个丫鬟。
贺兰朵颜一看便知,这些人表面是来伺候她的,实则都是宇文谨的眼线。
她连忙转身关上房门,后背抵着门板,心底顿时绝望,眼泪也不争气的往外冒。
门外有人看守,她根本出不去,这卧房也没有后窗,该如何是好?
她强逼自己收住眼泪,今日是她唯一逃离的机会,她背靠门板,反复在脑中回想方才侍卫的话。
宇文澈没有在前厅,而是在宇文谨的院子。
宇文谨为了每日过来方便,她住的这个院子离他的院子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