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匆匆赶来的卫国公和萧景渊,看见萧云珠坐在枯草上,头发乱糟糟散着,看着地上躺着的云姨娘的尸身一直傻笑。
卫国公浑身一颤,急声喊了句:“珠儿。”
“诶。”
萧景渊察觉不对,立刻扶住了晕倒的卫国公。
“风隐,快,将国公爷抬上马车,你骑快马回去,让御医早做准备。”
“哦,好,世子,那天牢这边?”
萧景渊看了一眼天牢里的萧云珠,冷声道:“让风刃和风离接手,刑部的仵作来后,验过尸身,便可安排入殓。”
“至于大小姐,派人严加看守,等国公爷醒了,再做商议。”
“是,属下明白。”
将军府内,穆海棠后半夜才睡,是以起身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屋内帐幔垂落,她却还赖在榻上不想起来。
直到听见开门声,锦绣端着洗漱的铜盆与巾帕,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她才小声问道:“锦绣,什么时辰了?”
锦绣放稳铜盆,侧头轻声回话:“小姐,已是巳中时分,快近巳正了。”
“夫人知晓您昨夜歇得晚,特意吩咐不必早早来唤您。”
穆海棠闻言抬手揉了揉发胀发沉的太阳穴,勉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可这姿态只维持了一瞬,便浑身脱力,又重新倒了回去。
“锦绣,你先出去,我再睡会儿。”
锦绣点点头,小声应好,把铜盆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那我就在门外候着,小姐有事随时叫我。”
她放轻脚步,刚想带上门,宇文玥就急匆匆推门闯了进来。
“海棠,海棠。”
她气息微喘,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
穆海棠听见她的叫喊声,气的在床上滚了三圈,才掀开床幔道:“宇文玥,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不然我饶不了你。”
宇文玥压根不在意她的狠话,摆了摆手笑道:“还恼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好戏?”穆海棠挑眉:“什么好戏?你这是又出去了?”
“那是,我今早不仅出去了,我还看了一出好戏。”
宇文玥说着,还不忘了吩咐一旁的锦绣:“锦绣,快给我倒杯茶。”
“是,奴婢这就给公主备茶。”锦绣屈膝应下,转身去小厨房沏茶。
宇文玥顺势在榻边坐下,迫不及待看向穆海棠:“你是不知道,今日顾家把当初姜家送去的聘礼,尽数退回了姜家。”
“听说姜炎气坏了,那些聘礼才刚到姜家门口,姜炎就带着人把东西全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