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高,走1o4盘山老国道!”
“去东江市的深水货运港!”
“去找水耗子那条偷渡暗线。”
郑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省城投集团下午两点,有三艘重型清淤船要出海倒废渣。”
“那是免检的国企特种作业船,海事局绝不查底舱。”
“上船,直接往公海开!”
刘富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答应。
“还有。”
郑虎的声音寒气逼人。
“把你手里那些用来洗钱的过桥账本。”
“还有改委、财政厅那些批条的原件。”
“一个字不落,全带上!”
嘟。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郑虎瘫靠在真皮椅背上。
闭上眼睛。
只要刘富贵带着最核心的账本烂在公海里。
这盘棋,就还有扯皮的余地。
同一时间。
黑金市西郊,高尔夫私人庄园。
刘富贵像疯了一样,冲进地下三层的密室。
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管。
厚重的保险柜钢门被他一把拽开。
里面装的不是现金。
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十个古色古香的红木茶盒。
封皮上印着烫金大字。
“一九九八年·班章古树老班茶”。
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茶饼里面早就被掏空了。
所有的阴阳流水底账、海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印章、不记名债券。
全被高压真空塑封,死死夹在干茶饼的中间。
刘富贵双手抖得厉害。
他找来两个防水的大号旅行袋。
把这几十个红木茶盒粗暴地划拉进去。
“刺啦”一声,拉链拉死。
他连庄园正门都不敢走。
直接钻进地下车库,开出一辆满是泥浆的旧款越野车。
车上挂的是一副早就准备好的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