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泉悄悄而来,悄悄而去,并没有人关注到他的到来。
张清泉离开后,郎国栋沉默了很长时间,也思考了很多东西。
这对于郎国栋而言,可能算是政治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一次重要选择。
结局会是如何,他并不知道。
但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最后,他的拳头紧握,在沙边缘狠狠击打了一下。
眼里的目光变得决绝。
“福祸相依,干!”
……
贺时年一约侯忠德就同意出来吃饭。
从这一点也足够说明,侯忠德给他贺时年面子的同时,也看中他背后的势力。
吃饭的地方是侯忠德定的,是一家私房菜,环境清幽,位置相对隐秘。
贺时年到的时候,侯忠德亲自等候在门口。
一个副省长的秘书亲自等一个县委书记,这说明侯忠德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
否则一个副省长的秘书不知道是全省多少人巴不得结交和搞关系的对象。
这点还真不吹,如果你在体制内待过或者你从事过政府采购类的生意。
比如说作者我……
你就会明白高层的关系,对某个重大项目的走向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别谈什么政府采购法,也别谈什么公平公开公正的投标方式。
那些都是给普通人看的,也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在我国,所有的一切在关键时刻都要为政治让道,政治永远会排在第一位。
这句话全当一句酒后之话,可别当真,作者不负责。
……
见到贺时年的车子是一辆二手的破旧三菱,侯忠德明显一愣。
一个县委书记坐这样一辆车,还真是少见,或者几乎不可见。
不过见到贺时年从车上下来,他立刻收敛了这种情绪,然后微笑着主动迎了上去。
“贺书记,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到了省城。”
“我还以为你去当了书记,就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记了呢。”
贺时年还在县委党校学习的时候,侯忠德对贺时年表现出了很大的善意。
后面贺时年知道侯忠德这是奉旨办事。
奉了钱国勋的命令。
而钱国勋不一定看重贺时年,却不得不看重贺时年背后站着的褚青阳。
贺时年笑道“侯处长,这都是我的不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我检讨。”
侯忠德当初是以副处调的方式成为钱国勋的秘书。
到现在也才是副处级,距离正处还有一定的距离。
贺时年说检讨,一方面带有开玩笑的性质,另一方面则是表达对侯忠德的尊重。
毕竟省一级领导的秘书,在民间都被称为二号长。
可以一言伤到人,也可以一言帮到人。
再者,到了省城见官都是大半级的。
贺时年此次来省城,本就有所求,放低姿态是为了更好相处。
这似乎就是体制里面的圆滑和油韧。
侯忠德一听贺时年这话,哈哈一笑“好,今晚咱们兄弟两人不醉不归,一定要放开了喝。”
寒暄了几句,两人一起进入了饭店包厢。
两人刚坐下,侯忠德就从桌下拿出了四瓶茅台。
“知道贺书记的酒量了得,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不过我酒量不如你,到时候真喝起来,你可要能者多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