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真相一切都结束了
父亲有些冷冷地音调传进姜娇的耳中,而她却像是没听见般目光慢慢地落到叶元仪脸上,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後又极为平静地说道:“是件有关于母亲的事,想必母亲也想听听。”
她那双眸子里头似乎透着浓浓的审讯,盯着她时就见她像是浑身不自在般东看看西瞅瞅,但就是不敢看她。
“既然娇娇寻我有事,那作为母亲的我自然是要应的,王爷,您且陪着岁岁在这等候,我跟娇娇聊完了再过来。”
叶元仪笑容满面地冲着姜永言说,她那双眸子在接触到他们时眼中的慌张变为了温和,温和的似能掐出水般。
而姜娇见此,唇边慢慢浮起一抹笑来,只不过那抹笑冰冷极了,冷的宛若未化开的冰雪,给人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姜永言则有些为难,但还是点点头还让叶元仪快些回来,叶元仪更是害羞地抱住她,姜娇默默地注视这一切,心里头很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麽。
“阿姐。”
姜岁安轻唤了她声,这使得她转眸朝她看去,就见她笑颜如花还一脸神秘地来到她身侧,还做出手势让她凑近些,姜娇见状便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凑了过去,就听见她小小声说:“阿姐,过会等你跟母亲聊完後记得来寻我,我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给阿姐。”
姜娇听後便也对她说的那物産生些许好奇,但仍是点点头,像是应了她,而後刚想说什麽时,就听见叶元仪喊了她一声,她便只好做罢,但是看到姜岁安这副样子时,心口猛然间隐隐被刺痛了下,像是要发生什麽似的。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跟着叶元仪走了。
两人走到一处亭子内,这亭子恰恰好坐落在一处桃花林里头,这大概就是姜岁安上回及笄时的地方。
此时的桃花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着,只能勉勉强强看出些许粉红的桃花瓣,很是好看。
“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元仪那柔和中带着一丝探究的声儿在她跟前响起,姜娇看向叶元仪,见她脸上虽挂上一抹和煦的笑意,可她那双看着自个儿的眼眸中分明有着些许的警惕。
“母亲,我来找你,自是为我那离去的母亲讨个公道。”
姜娇直勾勾地盯着叶元仪,眼眸中还透着冰冷与些许的坚定,还特意的将最後四个字咬的极其重,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般。
“我不知你这话是何意,你母亲的死同我有何关系,你怎还向我讨公道?”
叶元仪脸上的笑容仅仅僵了一瞬後,那股笑便从和煦变为了无奈,似乎在笑她怎麽能污蔑她。
“因为,我的母亲,就是你害死的!”
姜娇见此,看向她的目光一寸寸变得凉了下来,语气更是平静中带着些许的有力,甚至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愤怒之意。
“我?”叶元仪轻笑一声,“娇娇,你不能因为我不让岁岁同你相处就空口白牙的污蔑母亲我?这真的是太让母亲心寒了。”
她说到最後时,眸光中竟透着些许的委屈,还掏出帕子轻轻擦去泪珠,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姜娇见她这样时,对她的厌恶之意更甚,甚至看到她这副样子时,眼中的平静慢慢转为了嫌恶,就连话语都冷如寒冰:“别装了,有人可给了我你当年篡改我母亲的药方,你的字迹无人模仿出来,而且纸张泛黄显然是有年头的,这,你该如何解释?”
她从袖中掏出那张泛黄的药方,还在她眼前轻轻扬了扬,之後就见叶元仪笑容凝固了瞬,面上显露出些许错愕後,故作轻松地说道:“一张药方有什麽的,这说明不了什麽。”
姜娇听她这麽一说,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自然是说明不了什麽,所以我从那药方处寻得了那郎中从那找到你惯用的一个特殊的印章,与你房中的一模一样,以及还有那郎中的证词,你需要我复述一遍吗?”
她说这些时,特意凑到她耳边,目光斜斜地看着她,边看着边说,每说一句,叶元仪脸色就白了一寸,到最後那脸色惨白的不成样子,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而这话,自然是她胡诌出来的,不过见她这副样子,想来是猜对了。
“够了!”
叶元仪像是彻底听不下去般,有些愤愤地开口道,话语中有了那麽点儿不耐烦。
姜娇见她转眸看她,此时她眼眸中的温和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愤怒不解还有些许的不耐:“若你今日只是想用这些来污蔑我的话,你算是找错人了,我念你是年纪尚轻,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我就当今日我们什麽都没聊!”
她每个字都藏着些许的愤恨,就连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像是要吃掉她一样。
她说完这话後,就转身要走,姜娇见状又怎会善罢甘休,她冷冷地笑道:“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想必你这背後之人,是当今的贵妃娘娘,我说的可对?”
姜娇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叶元仪,她语气缓慢中又透着些许的阴寒,让人只觉一道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杀气。
“你胡说八道什麽?”
她见叶元仪转过身,眸光中有些许的错愕,但话语中,还是透着些许镇定,“我不知你又是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但你这孩子不能什麽事都乱说。”
“我没乱说,”姜娇辩解道,“是听原州叶大人所言,他还给我看了贵妃娘娘给你的东西,还有贵妃娘娘对我母亲所作所为我也知道,所以,你也不用再隐瞒了。”
姜娇语气平和有力,但却透着丝丝缕缕的冰寒,就像是这话语,她不想听也不乐意听般,毕竟叶元仪所说的任何话,在她的眼里都只是她想狡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