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炫眼力劲多好多上道一人啊,立时硬着头皮迎难而上,“总、总统大人,院长大人,别在这影响歆歆睡觉嘛。”
说完这句应该大概可能对两个人同时有作用的话,孔炫转而扯出笑脸看向总统大人,咽了咽嗓子,语气虚虚的说道,“总统大人,歆歆确实是累了睡着了。您不是问我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吗?我们就看着她睡觉啊,哈哈,是吧院长”
孔炫说着,背过身稍稍挡了一下孤栎寒的视线,对着华辞狂挤眉弄眼,一脸表情在说你刚刚私下对歆歆问话做了点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那表情夸张的,看的后面的左右院长差点要上来治治他的放肆之举。下一秒,在他们有所动作之前。
华辞抬手将孔炫往旁边一推,迎向孤栎寒,微微一笑,说,“嗯,方才看见小歆歆脖子上挂着条项链,挺好看。”
听见这句类似于让半步的补充解释,阿闫执行长跟着松了口气,便一起打圆场,“华院长,那不是项链,是姓名牌。”
然后。
人家下属还没着急呢,自己属下先动了,这令总统大人略略不爽利。
不爽的总统大人脱下制服外套丢给阿闫,三两步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迅速仔细检查一遍季歆歆,看到小家伙脸蛋粉粉嫩嫩软软嘟嘟的,神气尚可,还是和几天前一样软萌好看。
隔着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手,孤栎寒嗓音缓和几分了,随口说,“我给的,有问题”
阿闫接下砸过来的外套,默默低下头闭好嘴,“……”
心道,大人,争锋好胜便争,怎么还搬弄事实呢。这个姓名牌他也知道的,是歆歆小姐一来便带在身上的唯一贴身之物。
“东西是好,字却难看。”华辞语气嫌弃,一笔带过这个话题。
孩子她妈
“东西是好,字却难看。”华辞语气嫌弃,一笔带过这个话题。
轻描淡写这么试探一下,华辞确定了那个字迹瞧来眼熟的姓名牌是孤栎寒写的,也就不再考虑这一点细节。
在孤栎寒再次发作之前,华辞转而往门外走去,“总统大人,移步聊聊正事。”
屋内,相同的地点,同样是截然不同男性魅力风姿的两个男人桌边坐。
只不过,这一回院长大人华辞并不急着开口,只是温雅悠然地品着茶。
孤栎寒也不急,似乎一下子对这个故友宿敌有了无尽耐心,漫不经心转着茶杯。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左右院长和阿闫执行长从外面回来。
他们各自快步走到自己的主子身后,倾身低声汇报事项。
尔后。
华辞搁下茶杯,侧眸看了一眼孤栎寒,嗓音存着轻慢慢的笑意,说,“总统大人每日每夜定是趣味繁多?自古帝王家最是多争斗,前人诚不欺我啊。”
孤栎寒听完阿闫执行长的汇报,面色不显波动给了两个字,目光凉淡斜一眼华辞,“说人话。”
“噢,忘了你是个粗人听不到文话。”华辞遗憾轻叹一口气,转而进入正题,“小歆歆在我这升个班都有人阻拦,你说有趣不有趣”
听言,孤栎寒缓缓勾了勾嘴角,话语轻嘲带讽,磁性嗓音吐字,字字戳心,“你叫我过来,就为这点事堂堂院长莫不是连院内小事都管不了。”
华辞却并不吃这一套,“总统说笑了,本院并没有助人为乐的爱好,何况这还是你家事。”
左右院长:“……”院长大人不愧是他,驳个人都是如此的风度翩翩用语温雅叫人挑不出错。
阿闫执行长:“……”华院长嘴上功夫又见长了,只是其他功夫也依旧比不过自家总统大人。
下一秒,华辞成功瞥见老男人神色略沉,话锋徒转,“不过,总统大人若是肯正面回答本院一个问题,本院亦是愿意稍稍帮你分忧的。”
孤栎寒早便料到,一旦他接触到小家伙,定然会有许多事有求于他,这便是一开始他不着急先出口的原因。
“问。”总统大人稍稍收敛一点得逞之色,凤眸轻飘飘斜了眼自己的执行长。
阿闫:“……”他阿闫做什么了,他阿闫多嘴了吗,为什么要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华辞侧身转向孤栎寒,清润的眼眸蓄了几分凌厉几分计较,问道,“季歆歆从哪来的”
呵。
来来去去还是这个问题。
阿闫执行长也有些……无话可说。方才自家大人还禁止他多嘴呢,华院长这问题问的他阿闫完全没有半点多嘴的余地啊!谁也不知道歆歆小姐究竟从何而来。
便见自家大人丢给华辞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轻轻松松一句话答道,“自然是从她母亲肚子里来的。”
左右院长一怔,不敢挑战总统大人,却是瞪了一眼阿闫:你家大人戏弄人!
阿闫执行长无奈耸肩,眼神无辜回视:这话没毛病,本就是这样啊!
而华辞并没有指望孤栎寒这么简单告诉他想要的答案,很快回以冷冷的笑,“看来盟主大人不仅不懂文话,连人话亦是听不懂了本院的意思是,她母亲是谁。”
“歆歆的母亲啊。”孤栎寒语气感叹,细细念了一遍这几个字,不紧不慢抿小口茶水了,说,“可惜,本盟主也回答不上来。”
“……”所以弄了半天,这老男人就一直在明摆着戏弄于他是吗!华辞捏着瓷白杯子的玉指略略暴出青筋,看得出在忍耐怒气,偏偏不如他的意,嘴上毫不客气地讽刺出声,“盟主大人活的真是清楚,连自己孩子她妈也不知道!”
左右两院长:“……”大人,注意风度,注意形象,怎的孩子她妈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