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敢挡他的路了是吗?何况还是在一半势力已经被他控制的时光天牢!
史椿的六座军车在他的特别示意之下,隔着几十米的时候骤然加速,哐啷一声撞上了前面那辆外表灰不溜秋的双座私车。
史椿迈着外空军首将的风光架势迈下车,径自往车头走过去,准备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然后,令人怀疑自己眼睛不好使的一幕出现了。
深蓝色的军车车头紧紧咬住了前面那辆私车的车尾没错,两车明显是发生了撞击也没错。
可。
发生变形的,居然他妈的是他史椿的军车!
深蓝军车上凹进去了一个大坑,一眼看起来像是被人揍了一圈,还是怼脸那种。
随车司机颠颠地跟下来正准备配合这位大人好好尝尝仗势欺人的滋味呢,看见那硕大一个坑,傻眼了。
“大人,这,这……”
史椿终于想起来反应,红黑的脸迅速涨出勃然大怒神色,大步流星走到前面,抬脚便踹门。
“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在这个门口,不知道这里牢狱重地不得逗留吗!把本官的车撞坏了事小,耽误了本官要事你们担得起”
空军首将vs首席医生
“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在这门口,不知道这里牢狱重地不得逗留吗!把本官的车撞坏了事小,耽误了本官要事你们担得起”
几秒后,灰不溜秋的私车有了动静,竟嗖一下往前行驶了几米,车尾和军车分离开来。
这下,可以看清楚那辆外观看起来明明又丑又弱的两座私车竟毫发无伤连皮都没蹭掉!
史椿想到自己的车那惨样,以及半分钟前自己吩咐司机撞上去的自大态度脸上再也挂不住。
他几个大步过去,抬掌猛拍车身,“滚下来!”
“咳咳咳……”私车门开,艾萨格从驾驶座跳了下来,半捂着自己的鼻子看向始作俑者,“是你撞的我”
史椿的司机一见此人,彻底傻眼,第一个动作是趁这位主儿还没注意到自己之前,先溜为敬。
史椿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在天牢这地方碰上他,“艾医生,您怎么在这里?我是外太空军首将史椿,我们在总统府见过的,您记得吧。”
“这天牢是你开的,我还不能来”艾萨格不搭理话茬,揉了揉鼻尖放下手,露出那张带点颓淡文气的脸庞,轻笑道,“刚才听你嚷嚷,我把你车撞了事小,耽误你事儿事大”
一听这番要当场算账的语气,史椿顿时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如果说,是艾萨格的车,能硬扛军车的话,他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
毕竟眼前这位是联盟总统的御用医生,手上有那样一辆车算什么呢?
总统待身边的人向来大方得很,看他那好妹妹高莎儿在总统府就知道。
怕这位主要求自己赔他一辆高级车,史椿忙不迭撇清关系,“艾医生,我也不是故意撞您的,还不是我新雇的司机,刚来开军车技术不熟练,这才……”
艾萨格往后一仰靠在车边,直接抬手示意就此打住,打断他,嘴边噙了七分冷笑三分藐视,说,“我倒想知道,堂堂外空军方首将,到这天牢来除了收割人性命还能有什么,要、事”
艾萨格人虽然散漫淘气任性了点,本质上是个非常正的医生,作为医人为生的医者,最是看不惯军方某些屠命刽子手。
因此,最近凭借狠辣手段和暗中运作升为外空军首将风头正盛的史椿,一跃成为艾萨格黑名单榜首。
史椿不知自己在艾萨格那里是什么印象,只一味想要讨好这个总统面前的红人,语气诚恳道。
“哎,瞧艾医生说的,我又不像您,有总统庇护钱财名利不愁。我来天牢当然是亲自审问重犯,为联盟效力来的!这次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外族奸细,背后指不定能挖出什么大情报呢!”
“哦”艾萨格心想我昨天还被你们总统大人跟扔抹布似的扔出门,今天还不是得奉命过来办事。
听见他冠冕堂皇的漂亮说辞,艾萨格来了些兴趣似的,摸着下巴眯眼问,“有外族奸细潜进来了”
“是啊,那奸细很会些蛊惑人心的小伎俩,我这次好不容易把人关起来了,怕夜长梦多,这不忙完公事就马不停蹄赶过来审她。”
这一趟不亏!
“是啊,那奸细很会些蛊惑人心的小伎俩,我这次好不容易把人关起来了,怕夜长梦多,这不忙完公事就马不停蹄赶过来审她。”
夜长梦多我看你是怕无梦可做吧!
艾萨格笑了笑,失去浪费时间听他长篇大论的兴趣,而且,名利场子里混久了,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这新官想要阿谀奉承巴结他
史椿见他笑了,以为自己总算让他消了气并且成功转移话题,松了口气,正打算把话题引到艾萨格来这里所为何事上面。
便见艾萨格从车边直起身子,微抬下巴指了指车,一脸严肃的表情道,“别的就不说了。史将军,我们来谈谈车的问题吧!”
“……”车的问题史椿黑红红的脸上谄媚的笑意就那么僵滞在脸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颇是精彩,仔细看了看那辆双座私车问,“艾医生,你的车这不是好端端的没出问题吗?”
“谁说没问题问题大着呢!来来来,睁大你的瞎眼睛好好看看。”
说着,艾萨格打开车门,展示出里面的“大问题”。
小巧奢华的车厢内,驾驶座前,操作屏幕上爬满裂痕,屏幕漆黑一片,明显是报废了。
史椿钻进去摸了把碎裂开的操作台,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