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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馆内,细微的上膛声之后,一连十五发子弹射向三十米开外的移动活靶,被当做活靶子的四处逃窜兽族奴隶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持枪少年并不满意似的,拿枪口指着地上一个还有气儿的青年兽人,嗜血的眼神给出鼓励的神色。
逃啊,不逃,我就要开枪了哦。
终于,青年兽人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爬到了门边,努力抬起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手去够门沿。
一定要离我够近
恰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青年兽人碧绿色的兽眼亮起一簇光芒。
可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门板关闭,而子弹撞破皮肉带走意识的那瞬间,身体便再也没有力气了。
来人踢沙包似的,嫌恶地一脚踢开脚边臭气冲天的奴隶,用袖口掩住口鼻走到持枪的少年身边随意地行了个礼,“二少,爷,枪法很漂亮,但兽人奴实在太难闻难看了,我给您挑一批新鲜货换换花样怎么样”
“没意思。”少年随手把市面上最新推出炒出天价的ft手枪一丢,慢条斯理脱下薄皮手套,偏头问,“交代的事办好了?”
“害,二少您亲口吩咐的我哪次不利索办了”
来人语气卖弄,看似跟少年不是一般主仆关系,一面拿了条毛巾过了水,走过去给少年擦手,笑嘻嘻道。
“我把前线消息散给四姨太底下的丫环了,最近那女人不是很得恩宠么,戏台子搭好了,少爷就等着看那毒妇能唱出什么新戏!”
少年轻轻冷呵一声,“三丫头那边也一并盯着,必要的时候推一手。府里确实安生太久了……!”
来人点头一一应下,又问,“那位即将进府的小丫头呢,需要在她身边安插我们的人吗?”
“暂时不用。”少年略显惊讶地侧眸,盯着不远处那个还有生命迹象的青年兽人,唇珠在灯下熠熠生辉,道,“叫季歆歆是么,一次性玩死了还有什么乐趣。”
十点时分。
五架猎鹰战机降落在偌大的草坪上,舱门打开,孤栎寒在一群手下的前簇后拥之下走出来。
走了没两步,孤栎寒挥退身后下属,迈着大长腿径直向早早等在后园门口的妾小。
“总主,您回来了!”四姨太高莎儿笑吟吟上前行礼,完全不像一个得知了自个儿娘家受了奚落的女人,她满心满眼仔细打量男人,以帕掩唇娇憨道,“半日多不见,总主越发英姿勃发了。”
只是,孤栎寒今日没心思调笑,没什么表情地略略扫她一眼,步伐不作停顿往前厅走。
执行长阿闫从外面匆匆赶过来,眼力敏锐地看见队伍里一个生人,还是个小女孩,阿闫整个人都迟钝了几分。
按理说今天日子特殊,他身为总统的执行长应该寸步不离跟着总统大人,可总统大人给他安排了别的任务,让他留在府里时刻监测后院那些姨太太肚子里的动静。
阿闫作为唯三知道预言梦(暴君40岁之前膝下无四子,便会遭遇不测)的知情者,深知这项任务的重要性,便一整天都在监测是否有第四个孩子喜脉,可惜没有就是没有。
可谁能告诉他,总统大人为什么突然返程还带回来了一个小娃娃
“大人,您这是……”阿闫执行长生平头一次,忘了自己的职责本能,却率先表达出心里的疑惑。
孤栎寒抬了下手,示意不必多言,便吩咐下去,“去,在我寝殿安排小孩子睡觉的地方,一定要离我够近。另外,把艾萨格医生传过来。”
“……是。”阿闫的失态只是眨眼的事,便立刻下去办差事了。
庸医离我远点!
一直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四姨太高莎儿淡定不下去了,妆容艳丽的脸上笑容维持不住了,“总主,您、您今晚要跟这个小孩子睡吗”开什么玩笑,今晚可是她侍寝的日子,难道总主忘了吗!
星际历四五年前起,不贪女色不恋房事的总统大人突然定了新条规:每晚各个姨太太轮流侍寝,怀上总统血脉者,赏一颗星球的永久管辖权,诞下子嗣者另说。
听见高莎儿提起这个,孤栎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熟的小家伙,仔细感受了几秒,没有半分心绞痛迹象。
略想了想,孤栎寒砸下重磅炸弹:“今日后,轮流侍寝这条,便废了吧!”
说罢不给众人喧哗的机会,抱着怀里的福娃崽崽往寝宫大步流星去了。
总统寝宫。
执行长阿闫和艾萨格医生已经远远候在门口了,艾萨格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急躁地抓抓头发。
看见孤栎寒回来了,医生立刻迎了上来,围着孤栎寒转了一圈,语气十万火急问,“大人,您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症状又更严重了吗?严重到什么程度了?难道您又跟上次一样痛晕过去了!”
可总统大人身上没有晕倒的痕迹啊,看他衣服一点褶皱都没有,难不成这一次比晕倒还要严重……
孤栎寒瞥了他这庸医一眼,没说话,径直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放在刚架好的婴儿小床上。
总统大人松手站直身往后撤了两步,这个距离,视野刚刚好,幽深眸光直直落在季歆歆身上。
小家伙睡觉的时候特别乖巧娴静,不会乱动也并不缠人,刚沾上枕头,小脑袋萌萌哒蹭了两下,便将大半张小脸埋进米色小枕头,只露出半个粉嘟嘟,睡颜香甜的侧脸。
怎么说呢,单凭那侧颜也能看出是个基因顶级优质的小美人儿,过分的养眼。如果再结合她这个年龄罕见的不圆不胖的身材的话,那便是个绝代的宠儿,上天的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