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终于意识到什么,将自己的小拳头拔萝卜似的从嘴巴里拔出来,忙抢着去抓自己脖子上的系带。
可她两只小胳膊早早被另个士兵控制住了,男性宪兵手脚重,这么挣扎下来不仅没有够到自己脖子半分,白软胳膊上生生又起了一片深深淤红……看上去随时都可能皮破血流!
没摸到自己的小兜兜带子,被别人抢到了,小女娃急的嘴角一瘪,眼见着要发声大哭。
“大人,找到了!她身上有东西!”宪兵抓着肚兜系带发力一扯,带子应声而断,伴随着女娃惊天动地的哭声划破空气,有什么东西即将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所有人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盯着系带终于被完全扯开,盯着断掉的带子划蹭着女娃细细的脖子掉下来,肚兜摇摇欲坠,缓缓露出半截神秘的黑宝石色链条……
链条吊坠是什么?追踪器监听器还是微型录影器
那几秒钟被拉得无限漫长,足够在场所有人发挥想象去猜测小女娃的来历以及企图。
最高将领不愧是高,最先反应过来,上去拉开宪兵,亲自去拿那条罪证黑色项链。
而小女娃意识到自己身上唯一且最重要的东西就要被人抢走了,她被束缚住了小手和脚,只能拼命摇晃小脑袋,拿小脑袋去拱那只凑近的大手。
这一招还挺管用的,小女娃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宝贝。
最高将领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阻挠了,瞬间恼羞成怒,收回手直接提腿就踹,语气凶狠交加,“死丫头,不要命了是吧?乖乖交出来你身上的东西本指挥官还能饶你一条小命,你要是这么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要拉粑粑
粗脚重拳砸在身体上的闷响声渐渐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停下了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一这样下去,不出几下她就会被活生生打死吧?
的确,三四岁的小孩子怎能经得住这样暴力的拳脚相交,很快,小女娃便被踹倒在地上直不起身。
即便是这样,小女娃一双小手死死包住了自己黑曜石色项链的吊坠护在心口,似乎那是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见自己都动粗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无动于衷,声儿都不吱一下,完全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最高将领原本打算小小给她点颜色的心思改变了主意。
在众多的下属面前,小丫头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要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想着,最高将领忽然停下动作,甩了甩手对身旁的近兵吩咐,“去,把我这次晋升赏赐的那件新武器拿过来!”
轰一一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
要知道,上次年会上这位史指挥官得到的可是总统府内产内销代表全星际联盟最尖端科技水平的武器,这种武器一般只有总统府才能使用,年会破例拿出一件作为赏赐是为了刺激先进将才流动性。总统府的武器,全星际没人不心动。
而这位新晋指挥官史椿将军居然要拿那个用在区区一个小女娃身上!
正在众人脸色变幻心思各异之时,一道矜冷清贵的嗓音自门外而来:“什么人,有幸享用我府里产的玩意?”
最高军官看着一整天没现身的男人,毫无预兆的巨大压力使人反应迟钝,“总、总统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众人忙的单膝下跪行礼。
孤栎寒走到会议桌主位的时候,蓦然感觉心绞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这个现象并没有令他眉心舒展。
经过几天的亲身体验,因为那个预言梦,心绞痛是随着四十岁的临近发作得越来越持久,也愈发来势凶狠的,为什么会突然好转
男人狭长凤眸缓缓掀起眼皮,暗忖的眸光滑过在场每一个人。
除了为首那个,大多面孔几乎是生面孔,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他的下属,这些天在军营多少有过碰面。
直觉告诉他,不对,不是这些人。
孤诺安站在后面,见父亲大人迟迟不让将领们起身,正想要提醒一下,软软糯糯的女孩音炸在耳边打破了气氛。
“唔,粑粑一一”
跪倒一地的将领们霍然抬头,一脸大写懵逼的表情盯着地上那个小女娃。
小女娃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坐起来了,小家伙微盘着腿,一手捂着心口的吊坠,一手成拳揉揉自己眼睛。蓄满泪雾的眼眶被揉巴两下,小家伙的黑葡萄大眼睛霎时洗得清凉剔透。
空气一度持续诡异安静着。
等了几秒,小家伙不满意没人回应似的用力重复了一遍:“粑粑!”
孤栎寒脸色微抽,隐隐浮现几分怪异,隔着几米远看住小女娃,沉声问,“你要拉……粑粑”这哪里来的小东西,竟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还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无礼放肆!
此话一出,将领们脸上红的青的绿的跟调色盘似的,煞是好看。只有一个胖胖的年纪稍大的男属下冷不防噗地笑了。
巧合还是天意
只有一个胖胖的年纪稍大的男属下冷不防噗地笑了。
然而他还没乐完,就感受到总统大人冷冰冰的死亡视线。
“总、总统大人,我没有……我不是……您误会我了!”胖属下顾不得满头冷汗,无厘头急匆匆分辨两句,麻溜上前解释道,“总统大人,您君威在上可能有所不知,那小女娃不是要拉粑粑,粑粑在小孩子那里是爸爸的特别昵称,代表父女关系亲近!”
解释着解释着,胖胖下属就奇了怪了,难道就他一个人家里有娃,偌大的现场就他一个t到这么好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