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她轻轻摩挲着守贞砂本该在的地方,“还要叫照娘么?”
“妻主。”
虞白埋着头,声如蚊蚋开口,“妻主……我是你的了。”-
温风一日一日吹着,浓绿渐瘦,蝉声渐稀,盛夏渐尽。
湖上,荷塘里只剩零星几朵荷花在摇摆,湖心,亭中两道人影依偎,不分彼此地挨在一起。
“会被人看见的……”其中一个小声担忧,“这样抱着,若是让人瞧见,那就完了……”
另一人毫不在意,笑得坦荡,“那你倒是撒手啊。”
燕昭低头看虞白,后者紧紧抱着她的腰,摇头。
“不要。”
他把头埋在她胸口,“再抱一会……我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燕昭无奈摇头,任他痴缠。
那夜之后,小郎似乎转了性,缠起她来再也不扭捏,男德抛到九霄云外去,偷情偷得大大方方。
尤其近几日,他变得格外粘人,莫说夜里,就连白日也要挨着贴着,像是恨不得变成腰带,挂在她身上。
燕昭往亭外一看,秋色入目,顿时明了几分。
夏天快结束了。
选侍宴定在九月,在小郎看来,再过不久,他就要和心上人分离,回京参选,被迫定亲,嫁给不喜欢的人了。
怪不得他这几日总笑不出来。
这么个棒打鸯鸳、拆鸾散风的悲情篇,谁听了不唏嘘哀叹,郁郁寡欢?
她不。
她马上就能取心爱的小郎回府了,她高兴得很,满心是欢。
“别郁闷了,咱们商量个正事儿。”燕昭抬手蹭蹭他脸颊,笑眯眯开口,“等你回了京……”
“你别说!”虞白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在她怀里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过现实、躲过命运似的。
“你别说这个……我不想回京,不想……嫁人。”
不嫁怎么行?
若不嫁,她的夫郎谁来当。
燕昭腹诽一句,继续逗他:“说正经的。等你回了京,嫁了人,咱们还接着偷不?”
虞白「啊」一声羞红了脸。
“我、我不知道。”他搓搓袖角,“皇家规矩森严,怕是、怕是……”
“为妻自有妙计。”燕昭大手一挥,“这样,等你嫁进大皇子府,我就去府里做护卫。”
“大殿下贵人事忙,必定不常回府,到时候我们就继续偷。”
她说这话本是想逗小郎开心,可一低头,却见他神色凝重,当真考虑起来。
不好!
他不会真要婚后继续偷人吧。
燕昭眼眸微眯,心道往后可得把人盯紧喽。
然而下一秒,却见虞白毅然决然摇头。
“不行。”
“为何?”燕昭心中微震,难以置信。
方才还浓情蜜意山盟海誓,转头就翻脸不愿和她偷……
“我不想连累你安危。”
虞白小小声解释,“到时不比现在,大殿下那般凶残,若是被她发现了,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我当然想和你……和你见面,但我更想要你平安。”
说话时他伏在她肩上,呼吸和小心的爱意一齐扑进她颈窝,顺着血流,挠得燕昭通身温热,心软得快要化成水。
得,被骂凶残也值了。
她托着虞白下颌扳高,俯首去吻他的唇。
横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再克制,三两下拨开衣带,轻车熟路寻到地方,换来一声又一声呜咽。
气息交织,衣袂勾缠,小郎一边说着不要不要、有人有人,一边全身上下都在迎合,涸泽而渔一般用力地回应。
情到至浓,燕昭忽地停了下来。
“我再问你件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