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们该怎么保护你们?”
陈默不慌不忙。
“很简单。”
“这趟车上,除了你们,肯定还有别的贼。”
“扒手也好,拎包的也罢。”
“你们既然收了保护费,就得把这些人都清出去。”
“不然,我们凭什么信你们?”
车厢里的乘客窃窃私语。
“对啊,说得有道理。”
“交了钱还得防贼,那还不如不交。”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是在教我做事?”
陈默摇头。
“不敢。”
“我只是在讲道理。”
“做生意,得让买家觉得值。”
“不然,这生意做不长久。”
刀疤脸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那个八字胡瘦高个忽然开口。
“有意思。”
他走到陈默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去哪儿?”
“广州。”
“干什么?”
“报考黄埔军校。”
八字胡挑了挑眉。
“黄埔?”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
“不像当兵的。”
“倒像个师爷。”
陈默没接话。
八字胡转向刀疤脸。
“老三,这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
“咱们既然收了保护费,就得做点实事。”
“不然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坐咱们的车?”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
八字胡指了指陈默。
“让他帮咱们找出车上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