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夕瑶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下马车。“公主,请留步。”这时,负责看守大门的家丁,快步上前,将慕容夕瑶拦了下来。见状,慕容夕瑶眉头紧锁,那透着不可一世的骄纵眼眸里,掠过一抹狠辣之色,当下怒斥道。“狗奴才,敢挡本公主的道儿,你是活腻歪了吗!?”负责看守大门的家丁被慕容夕瑶给喝斥了,非但没有流露出惶恐之色,反而一脸嘲讽地道了句。“公主,小人现在还喊你一声公主,那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整个都城都已经知道慕容夕瑶并非女帝亲生女儿。再加上以前慕容夕瑶来丞相府的时候,每次对丞相府的下人都是呼呼喝喝,一脸不可一世。所以,这些家丁们逮住机会,自然捧高踩低,对慕容夕瑶不屑一顾。毕竟,谁会对一个假公主,甚至公主头衔都会随时不保,始终恭敬如初。当然,家丁之所以会这么嚣张态度对待慕容夕瑶的到访,也是自家相爷暗中授意。曹正南今天一早,本来是要进宫上早朝的。女君回归后的第一个早朝,他身为丞相,自然是有很多国家要事要向女君奏上的。然而,就在曹正南像往常上朝那般,天不亮就起身,准备坐轿子进宫的时候,一道口谕直接命他今日不必上朝。这让曹正南大吃一惊的同时,更是有些摸不着女君此举背后的意义。直到夕瑶公主并非女帝亲生,真公主永安公主回归的消息,传遍都城每个角落。曹正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被女君给划为夕瑶公主的同党,自己是被边缘化了。一想到这其中的道道,曹正南就如芒在刺、如鲠在喉、如坐针毡。“相爷,果然不出你所料,夕瑶公主真的找上门来了。”就在曹正南在书房里冥思苦想,要怎么样去重新获得女君信任,搭上刚刚回归的永安公主那条线时,管家匆匆跑进了书房禀报道。听到这话,曹正南眉头一拧,一脸烦躁地扬声:“慕容夕瑶还敢来找本相,本相都被她拖累得连早朝都上不了了,真是瘟神!”说话间,曹正南更是像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让门房赶紧把人哄走,别来碍本相的眼!”“相爷,负责看门的家丁已经连番阻止夕瑶公主进府,但夕瑶公主一意孤行,非要闯进来……”管家一脸为难地再次开口。“一个区区假公主,还敢这么嚣张!反了她了!”“你马上带人,拿上棍棒,本相就不信了,大棍子还打不走……”“曹丞相,你我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本公主遭难了,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就在曹正南命令管家把慕容夕瑶赶出去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子话音,从书房外头传了进来。紧跟着,慕容夕瑶就在身边死士的维护下,一脸阴沉地出现在了书房。曹正南见状,透着烦躁的眼眸里,神色猛然一滞。这时,管家想要去外头喊人,将慕容夕瑶赶出书房。但慕容夕瑶却是一个阴戾眼神刮过去,直接将管家给震住了:“曹相,你以为跟本公主撇清关系,就还能东山再起?”说着,慕容夕瑶冷冷一哼:“简直是痴人说梦!”听到这话,曹正南脸色更加难看了。“如果我是你,就让这些碍眼的下人,赶紧滚蛋!”慕容夕瑶阴恻恻地再次扬声。曹正南对着管家挥了挥手:“退下,把门关上。”“是,相爷。”管家应声退下。伴随着一道关门声落下,曹正南率先开口:“夕瑶公主,如今你的身份风雨飘摇,曾经我们的盟约已然不作数,你来找本相没用。”曹正南是铁了心要跟慕容夕瑶这个西贝货公主,划清界限。这种时候,要是再跟这种乞丐婆生的贱种扯上一星半点干系,那他就几十年的丞相,就白干了!“曹相可能没搞清楚一件事情,如今,不是本公主来求你帮忙,而是你需要本公主保住你丞相的位置。”“哦,对了,不仅是你丞相的位置需要本公主来保,就连你曹氏一族,也得本公主来庇佑。”话音落下,曹正南脸色不由一变,几乎是脱口而出:“夕瑶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夕瑶骄纵不可一世的眼眸里,带起一抹阴冷,冷声开口。“曹相今天是不是没上朝?”听到这话,曹正南脸色凝重:“夕瑶公主不妨有话直说,别跟本相卖关子!”一提到今日女君没让他上朝一事,曹正南这心里面就七上八下的。“曹相,在我母君眼里,你早就沦为跟我是一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