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姨的手开始在赵翠格的身上游走时,赵翠格的身体已经完全酥软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每当姨对着赵翠格的耳朵吹气时,总能挑逗起赵翠格心中的欲望。在慌乱中,赵翠格看了看床头的表,指针显示现在已经到了五点钟左右,时间大概已经不允许自己和姨之间生一次亲密的关系,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赵翠格的理智,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姨的双峰,身体努力向前吐着好让姨手指的活动空间更大些。
赵翠格和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两个人的衣服在刚才的动作下已经凌乱不堪,而赵翠格更是现姨的身体仍旧是那么湿润,看来她在父亲那里没有得到满足,一想到姨刚刚和父亲成就好事,赵翠格下面就流出了大量的浓稠性液体,而且身子也略略有点僵硬,抓着姨乳房的手也更加的用力,在姨本来就淤青的乳房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姨有着丰富的经验,她不但知道该怎么让男人达到高潮,对于同样身为女人的赵翠格更是驾轻就熟,赵翠格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在这里过夜,那时侯,她们就已经抚摩过了对方的全身,后来自己的女儿在自己有意的引逗下也加入了这个游戏,她有时候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但是每当她收拾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冷冰冰的表情,让那些试图和她搭讪或者有些想法的男人退避三舍,当然也有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会死缠烂打,可是这些家伙每每落的丢人显眼狼狈不堪。以前因为自己的公公常常监视着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让她不敢在公众面前有一丝的失态,后来公公退休了,但是习惯成自然,再说她的这种冷漠的态度已经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如果她突然间变的柔和了,周围的人恐怕一时还适应不过来,在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姐姐的丈夫和自己生了那种关系,虽然不能期待姐夫和姐姐离婚,但是偶尔填补一下生活的空虚姐姐还是不好意思干涉的。
每当她想到这里时,手上都会格外的用力,仿佛身下的赵翠格就是姐姐一般,用力的虐待着她,将她的乳房扭曲成各种形状,用力的戳着她那稚嫩的小穴,这次,姨看到了旁边的小盒子,只见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橡胶棒状的东西,将这个足足有十五公分的东西狠狠的插在赵翠格的下面。
一直享受着的赵翠格被这个冰凉的东西戳的生疼,仿佛又一次感受到破瓜时的剧痛,身体扭曲着,双腿更是紧紧的夹住姨的手不让她动哪怕一下,但是,在阴道里的这个东西,却突然轻微的震动了起来,而且龟头还在旋转着,搅动着赵翠格阴道里的淫肉,出嗡嗡的声音。
赵翠格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酥麻的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直冲上脑门,她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啊……
赵翠格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全身的肌肉在疯狂的痉挛着,不知道是姨这次刺激的格外厉害,还是因为爸爸就在外面的客厅,而姨夫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次赵翠格的高潮几乎持续了一分多钟,而且在这期间,姨仍旧不断的刺激着赵翠格的敏感地带,让赵翠格的身体持续受到连绵不断的刺激,被赵翠格小穴几乎吸进去的电动阳具终于敲开了赵翠格的子宫,前面的龟头旋转着刺进了这个从未开放的地带。
赵翠格刚刚回复的身体再次紧张起来,抓着姨乳房和下身的手再也顾不上享受,就要将下身的这个东西拽出来,可是,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赵翠格那里是姨的对手,还没等她的手到阴部就被姨死死的按在床上不能动一下。赵翠格只有借助腰部和双腿的扭动来减少一些难以忍受的刺激。口中出一些低低的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声音,头激烈的左右扭动着……
本来在自己房间看黄色卡通的小表妹郑航突然被赵翠格惊天泣地的一声呻吟打断,她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先到客厅看看大姨夫还那里沉睡,然后又到爸爸的房间门口,却看到爸爸的头在那里扭来扭去,毕竟隔壁的叫春声是如此的清晰和热烈他不可能听不到,虽然他的性功能已经完全丧失了,但是男性的荷尔蒙却还在不断的分泌着,燃烧着他的心。
郑航的心跳的飞快,不知道是因为马上就可以在妈妈和姐姐的手中消魂,还是可以让父亲听到自己的叫床而兴奋。当郑航推开妈妈的房门时,正好看到妈妈的双手死死的按着姐姐,而姐姐的身体就好象一条垂死的白蛇挣扎着,双腿紧紧的夹着妈妈的大腿,三条腿在那里纠缠着扭曲着,姐姐的口中出一种低声的叫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口中完全的流露着。
郑航飞快的将自己的衣服一一剥落,不一会一个小小的裸体美人就出现在这个淫靡的房间,郑航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对母亲动了攻击,不知道为什么,郑航特别喜欢揉动妈妈的乳房反而对下面的地方没有多大的兴趣。
郑航慢慢的爬到妈妈的背上,将自己的乳房紧紧的贴在妈妈光洁的背上来回的摩擦着,同时双手紧紧的扣在妈妈的乳房上,张口咬住妈妈厚厚的耳垂,舌头柔柔的舔着耳垂上的而坠不时轻轻扯拉一下。
就这样,三个女人滚在一处不断传出来的呻吟让醉酒的赵军心里很是烦闷,不过他刚才已经狠狠的泄过两次虽然有些心痒但是酒精的力量却让他仍旧沉睡着,不肯醒来。倒是郑航的父亲还在忍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其实在自己妻子和赵军媾和时他就已经醒了,而且就那么听着两个人在连门都没关的客厅里翻云覆雨,心就好象刀割一般,他一会想冲出去将赵军这个畜生掐死,一会又恨不得自己马上自杀,终于当他听到两人完事之后,他赶紧躺在床上装睡,果然,这个婊子连衣服都没穿的就来到他的面前,一只手还在扣挖着淫水淋漓的下面,脸上荡漾着淫贱的笑容将下面凑到他的脸上,滴滴答答的淫水落到他的眼皮上、嘴唇上、鼻子上,女人扣动下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显然没有从那个畜生那里得到满足,这让他稍稍感到一点心安,终于女人就在他的脸上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将他的脸弄的精湿,临走时女人在他的耳边说:“我知道你醒了!我就是要让你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胡搞!我就是要糟蹋这个家!没想到吧!十几年前你糟蹋了我的身子,十几年后我就要糟蹋你妻子和女人的身子!呵呵,想不想看看你女儿郑航的小屄呢?”
说完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心已经麻木了,每次这个婊子和畜生做完后都会示威似的对他说这些话,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这个坏母亲的教导下早就坏了处女膜,而且对母亲和那个小婊子的身体生了变态的喜好。他现在还很纳闷一个母亲怎么可能糟蹋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不要说他纳闷就算是他的妻子这个有点变态的女人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每次当她和自己的女儿亲热完后心中总有一种犯罪的感觉而且下定决心再也不碰-女儿的身体一下,但是第二天晚上她的手又伸到女儿的私处,将沉睡中的女儿唤醒,就算她也不知道最初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和女儿有这种过分亲昵的关系,而且每当她的手在女儿狭小的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她总有一种对丈夫的报复快感!当年他就是这么糟蹋她的!她清晰的记得他那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大屌是怎么插进自己娇小的身体里的,事后还以这个威胁……
终于丑陋的闹剧落幕了,三个女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狂欢各自达到了身体和心理的满足,赵翠格轻轻的抚摩着小表妹的身体,而自己的乳房则被小姨紧紧的抓在手里。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时,她才赶紧起身穿衣服,但是唯一的连衣裙却沾满了各种体液,它的吊带甚至被用来填补过小姨空虚的身体。
小姨看到赵翠格懊丧的表情神秘的一笑就那么光着身子从壁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裙子和一套同样黑色的内衣。
小姨的脸上带着奸笑说:“本来我还不打算把这个衣服送给你,但是现在……”
当赵翠格看到着些暴露之极的衣服时,脸上再次充满了红晕,但是在小姨和小表妹强制下,她还是乖乖的穿上了这个原本是小姨自己穿的衣服,连衣裙是黑色透明的穿在身上和没穿差不多,好在这个裙子对赵翠格来说有点大才不会变成那种短裙,赵翠格还是觉得这个衣服实在太暴露了,小小的黑色乳罩透过黑色连衣裙隐约可见,而更要命的是黑色乳罩根本盖不住雪白的乳房,黑白之间的视觉差更让赵翠格显得淫荡妩媚,而下面的内裤更是仅有两根细条相连,不到一指宽的内裤紧紧的勒在小穴里,透过黑色的裙子隐约可见。
赵翠格穿着这个色情衣服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但无论如何也不愿走出去。最后没办法小姨只好又在这个黑色衣服外加了一个宽大的风衣。
当赵翠格来到学校时,差不多已经快上课了,而她风衣里的风情更是让这些愣头小伙子大包眼福,赵翠格并没有把父亲弄回去,只是告诉妈妈父亲在姨家睡了,就收拾好书包向学校跑去。一路上飘飘的风衣将赵翠格美妙的身材尽展在众人眼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翠格并没有将风衣上的纽扣扣上,而是任由风衣泄露自己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