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他亚父待她甚好,可偏偏有一人,待她甚为冷淡。
想到这里,羌嫾心里有点烦躁:“明日,再去挑几个干净送过来。”
“是,帝姬。”
英妋正准备退下,不曾想,门外传来一声动静。
她闻声回头。
月色下。
来人身着墨袍,宽肩窄腰,样貌凌厉,只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
英妋吓的赶紧跪下来。
“重夙大人。”她匍匐在地,不敢看他。
上古凶兽梼杌,暴虐成性,谁要惹了这个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相比英妋心惊胆战的样子,羌嫾却眼睛一亮。
“亚父!”
她高兴的扑了上去,亲昵的想要搂住了他的脖子,却被他侧身避开。
羌嫾并不在意,甚至对于他的生疏习以为常。
毕竟,这是她母亲陨落前唯一一位还不曾结契的伴侣。
名义上,他是她的亚父。
实际上,天地法则下,就算她和他结契又有谁能置喙半句?
她可以等,她不急。
羌嫾轻笑一声:“亚父,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重夙淡淡的扫了一眼她:“刚办完事回来,听说你让人去了九州?”
羌嫾心里想笑。
表面上,对她生疏冷淡,可背地里,却替她操心一切。
嘴硬心软。
羌嫾心情瞬间好了,她娇气道:“不过是一点小事,我的婢子被欺负了,我不过是帮她出头罢了。”
“婢子?”
重夙眼神扫向匍匐在地的英妋。
强大的威压掠过,让英妋瞬间脸色惨白。
“亚父!”羌嫾不满:“你吓她做什么?”
重夙收敛气息。
活到他这样岁数,什么人没见过,英妋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他走近一步。
英妋匍匐在地上,呼吸都窒住了。
“这次就罢了,你主人抬举你,以后,务必要尽心伺候,听到没有。”
“婢子省的。”
“起来吧。”
英妋擦擦额前的汗,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或许是太过害怕,她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真元丹从袖口掉在地上,滚了几滚,滚到对方脚下。
重夙眼神一沉。
他蹲下身,把真元丹捡起来。
见到这一幕,英妋吓的魂都飞了。
这真元丹是她瞒着帝姬私自昧下来的。
如今这样掉下来,她是一万个也解释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