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酒盏碎了一地。
嬴泽回头,见身旁的木白把酒给打翻了,酒水溅了他一身。
“怎么搞的?脸色这么差?”
他掸掸衣袍上撒的酒,见木白手都在抖。
“没事,没事,我只是吃醉了酒,脑子不大清醒了。”
“你少喝点。”
嬴泽让小奴隶把这狼藉赶紧收拾了,又凑到这帮氏族子弟面前。
“始祖留下的唯一血脉,怎么可能,始祖陨落都多少年了。”
“怎么不可能,听说始祖留下来一枚蛋,至今未孵化,被藏了起来,要不是太皞氏蒙冤,这位女姬还不肯出来呢。”
嘶——
竟然是这样!
嬴泽心里震惊坏了。
“那这位女姬的原身是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是一只黑麒麟,这九洲四海乃至神山,也就只有始祖的伴侣是黑麒麟,所以,这位女姬是板上钉钉的始祖血脉了,绝对不会有错。”
木白浑身都在抖。
假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始祖的血脉明明是
“要不要先回去,你脸色很不好。”夜羽低声询问,有点担心他的身子骨。
“好,我先告辞。”
木白站起来,只感觉双腿软。
什么黑麒麟。
简直是笑话!
天大的笑话!
有人竟然敢鱼目混珠,始祖要是知道后人这样混淆她的血脉,还这般得势猖狂,还不被气死!
不行!
他要去告诉族长!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族长!
可是,当他急急走到后院,脚步却硬生生的止住。
或许是早秋的山风太大,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驻足在院外。
其实这样也好。
这样他就不用每日小心翼翼,担心身份暴露。
这是那位大人的遗愿,他不能意气用事。
“木白,你怎么过来了?”
木天从身后过来,他肩膀上挑了两桶粪,正准备好好给他院子里的菜施施肥。
木白蹙眉:“族长,这些粗活给奴隶做就好了。”
“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好话。”
给别人干他不放心。
别把他宝贝菜苗给踩坏了。
木白还想再劝,木天却不想看到他。
“去去去,我忙着呢,你一边呆着去。”
木白:“”
见到木天怡然自得的背影,木白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