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的是麻仓同学吧!”
“虽然应该是这样啦……不、不是那样啦!”
随着怜那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真樱越是心乱如麻。
但是她无视压抑着剧烈心跳的真樱的畏怯,静静地、默默地来到了真樱面前。
突然身子一沉,跪在了地上,只见她缓缓抬起脸,以一种真挚且渴望的眼神望向真樱。
“……可以,再一次吗?”
“——咦?”
真樱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一时无法理解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因为会冒出那种台词,是事先根本无法预想到的。
“麻仓同学是因为想要这样才来的吧?”
玉指梳理着秀丽黑的怜那询问道。
不能说不是。
的确有一半是打算那么做的,但是没想到她主动会说出来。
昨天的那件事,是否也让她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正常人会受到罪恶感的煎熬而拒绝。
真樱也渴望怀有这样的良知。
果然,还是该结束这样的关系。
恶性循环下去,对她不仅是一种伤害,对彼此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明明懂的,却拒绝不了。
真樱的视线都集中在怜那闪耀着鲜艳光泽的朱唇上,不由得咽了口唾沬。
身体、双腿间的下流地带,充斥着向往色色的事情的期待。
(可以吗?这样真的好吗?)
多么懦弱的良知啊。尽管不停地向自我吿诫,身体却毫不老实。
“……拜托了。”
如果仔细聆听,能听到十分微弱却清晰的嘟囔。
怜那的瞳仁没有一丝动摇。
虽然也早过了需要动摇的时间。
消除所谓屈辱和羞耻感,专心扮演自己的“角色”。
“来吧……。”
接着,怜那牵起真樱的手,让她躺卧在桌面上。惟命是从地躺着。当视野只剩下教室的天花板时,真樱才稍微醒悟——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难不成怜那想把自己弄成行动不便的样子,然后逃走吗?真樱突然不安地抬起脖子。
(啊,哎呀……)
垂立在桌缘的两腿之间,是怜那的脸。
见到她还在,真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这样的凝视仿佛在催促似的,怜那的手指勾着内裤带。
若是不经意地抬起臀部,内裤便会直接滑落。
“啊……要脱吗!?”
真樱对于事态的掌握有些迟了,慌慌张张地想撑起身子。怜那却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什么呀。你现在还会害臊吗?”
“怎、怎么可能!?”
对于明显的挑衅,真樱死命硬撑。
除了刚才心脏怦怦跳的余波外,还有下半身完全暴露的耻辱,有种被报复的心情。
也许真是那样,可是不能让握有把柄的一方,反而被捉住弱点。
反正也已经被看过一次,真樱故作镇静地躺回了桌面。
(呜……果然还是会有些害羞……)
从右脚褪下的白色内裤,挂在左脚踩上晃呀晃。
不过是少了一块布,空无一物的下半身竟能令人如此无所适从。
围在腰上的短裙,反倒使人觉得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
“——咦!?”
怜那的手一扶上真樱的大腿,真樱的身体就突然僵硬了起来。她一边抚摸着真樱娇嫩的肌肤,一边掀起那不可靠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