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俨吩咐完便让他们去忙了,连萧勉和丰羽书都不让随身侍奉了,让两人去城外看地。
等人走完,梁俨拉着沈凤翥回了住所,关上门便是一顿搂抱揉搓兼吮唇吸舌,亲了半晌,两人便倒在在绵软的床上。
沈凤翥一把将人推开,嗔道:“你何时变得这般贪欲?”
“宝贝,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梁俨被推开也不恼,黏糊糊地将头搁到爱人肩上,环住纤细腰肢,“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说是不是新婚?新婚燕尔,我这般都算收敛的。”
沈凤翥听了这番淫词浪语,脸颊微红,声似柔水,“昨儿弄了大半日,够了。”
梁俨耷拉下嘴角,才亲热一日,哪里够了?
“好吧,那你让我抱会儿。”梁俨有些委屈,于是使劲在沈凤翥颈窝一顿乱蹭。
沈凤翥受不了,被蹭得笑出声,“你怎么跟雪团似的?”
“谁跟它似的啊!”梁俨不服,说罢便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凸起的锁骨。
沈凤翥被咬得眼皮一跳,垂眸看了下乱咬的某人,心道这不还跟雪团一样么。
也太许久未见,他由着梁俨磨蹭撒娇,“旺哥他们都安顿好了吧,下午我去瞧瞧他们。”
“我都安排好了。如今冯太医不愿在府里住着,他忙着研究和教学,不怎么得空。宝贝,你的平安脉还是让冯太医来,其他的大夫我不放心,就是辛苦你隔几日要自己去寻他一趟。”
“这有什么辛苦的。”沈凤翥背靠在梁俨胸膛上,摸着环着自己腰前的手,突然想到什么,一把甩开梁俨的手,挣脱有力的手臂,径直往门外奔。
“你走哪儿去!”
“我去看看应怜应爱。”
梁俨咽下一口闷气,“那俩崽子没来!”
沈凤翥才不信,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直奔园子。
果然,阿俨把应怜应爱养在了园子里,还给应怜应爱搭了草房子。
阿俨就是嘴硬,哪有爹爹不疼孩子的。
殊不知,某个爹在寝房悔得摔枕头咬枕巾。
第123章暗潮我可没想在在床上跟你谈正事……
玉京皇宫
旖旎琴声随着寒风从浴池飘出,守在门口的小中官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罢,小中官沉溺于余音中,却见朱道祥急匆匆走来,慌忙喊了声“干爹。”
朱道祥听到琴声和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微微皱了皱眉。
午后陛下便在此处,现在已近一更天。
小中官殷勤地开了门,朱道祥躬身走了进去。
浴池内,燕帝正与王昭仪戏水,纱幔之外有几个女乐在弹琴鼓瑟,女乐之后是一众宦官宫女捧着长巾软绸、美酒瓜果,立在一旁伺候。
朱道祥朝宫人们挥了挥手,宫人们见状粉粉躬身,然后朝外面走去。
燕帝听到响动,让王昭仪带着女乐退下。
偌大的浴池只剩下燕帝和朱道祥两人。
朱道祥放下拂尘,坐到微微湿润的浴池边,“陛下,北地出事了。”
“什么事?”
“广陵王在前往蓟州时遇到袭击,说是北离人和北地盗贼,广陵王并没有上折子,这是世子的书信上说的。”
“什么!”平静的水面骤然激起千层浪,“七郎可有受伤?”
朱道祥偏了偏头,却还是被溅了一脸,“殿下无事。”
这些人的胆子也是肥得没边了,竟敢在北地袭击镇北节度使,而且这节度使还是陛下的亲孙子。
就算陛下对广陵王不算喜爱,但明晃晃地杀广陵王,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七郎还是年幼,算了,朱道祥,即刻给世子传信,把北地那些人好好收拾收拾,不必留情,让七郎专心备战,给朕攻下北离。”
“陛下,幽州崔氏也要吗,崔弦大人还在……”
“崔弦?”燕帝冷笑一声,挑起水面上的一片花瓣,“等时机成熟,清河崔氏也一样。”
话音未落,那片娇嫩的玫瑰被撕成了两半。
“是。”
“对了,记得让世子仔细盯着七郎,若发现他偷偷纳了姬妾,即刻传信回来。”
朱道祥闻言笑道:“陛下您放心吧,广陵王不会有谋反之心,侯府里的探子都说殿下日日留宿沈侯的院子,现在沈侯又提前去了北地,您就放心吧。”
燕帝侧脸看了眼朱道祥,“朱道祥,你真觉得七郎动了情?”
“奴婢那日瞧着广陵王不像在做戏,是真动了情,再者你想想沈侯。您是知道沈家人的性子的,个个磊落若雪,就算广陵王心有狡计,若沈侯不是真想跟殿下长相厮守,当日他不会说出那些话。”
燕帝重新靠在玉璧上,沉吟半晌,叹道:“罢了,有情之人如何能掌这天下,泓儿柔懦,他的儿子果然也是这副德行,我子孙众多,竟没有一个可堪大用的,难道这便是天意……”
“其实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