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淮很早就知道了祁况是个很通透的人。
当初高中的时候祁况其实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沈修淮怎么回答的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但是祁况也确实不问了。
此时他明显就是想要一个认真答案,看着他的表情也很认真。
但是沈修淮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祁况像是看出来了他的犹豫,自己先笑了,“淮哥,你还记得之前高中我曾经在你家睡过一晚然后发噩梦了吗?”
沈修淮真不记得了,主要是祁况没少去他家里睡啊。
但是他没有打断祁况。
祁况叹了口气,“之前其实我是真的不记得梦到什么了,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起来的时候心慌的还是很厉害。”
但是后来祁况其实又梦了几次,都是惊醒就不记得了。
直到前天晚上,他发现小铃铛做噩梦了。
满脸的眼泪,声音带着绝望,“况哥!不要!”
祁况不知所措,但是却不敢叫醒她。
“那天就是遇到了周灿灿的那天。”祁况的声音很低,“无论是你还是小铃铛,你们不可能莫名的不喜欢一个人,我太了解你们了。”
沈修淮看着眼前的祁况。
咖啡上来了。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眯了眯眼,估计是有些苦。
但是他抬头看向沈修淮,“昨晚我也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死了,在一条巷子里。”
其实祁况说这些的时候是真的没什么意思。
他只是好奇是不是小铃铛和沈修淮也做过这种梦,或许比他的更完整。
他只是梦到他死了,还很年轻。
祁况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年轻的自己躺在巷子里。
周围其实还有很多人的,但是他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能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好像还有人在哭。
是个女生。
但是看不清脸。
最后医生走出来摇头说,“节哀。”
他看到了他哥崩溃的大吼,他家老头子好像忽然变老了。
连哥哥也是,他头发变白了。
自己的葬礼上怎么没有淮哥啊?也没有嫂子。更没有小铃铛。
祁况感觉到了孤独。
一个看不清脸的女生来了。
但是被他哥和老头子带来的人拦在了外面。
那个女生在哭。
周达他们来了,他们每个人看着女生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祁况很想知道那个女生是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最后他只是眼前一黑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