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以为公安没抓着她就能逃过一劫,你们苏家这样污蔑我们,迟早要遭……”
虽然年事已高,可苏老太太战斗力丝毫不减,一听这话就知道她下面要说什麽,想也没想就又补了一巴掌过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再骂玉桃信不信我老婆子跟你拼命!”
赵小梅哪里知道这老不死的打了她一巴掌後还要再补一巴掌,她现在不仅脸上火辣辣在疼,脑子也嗡嗡在响,一时间目瞪口呆,都忘了回应。
衆人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拦着苏老太太,把她拉到一边问具体什麽情况。
苏老太太只知道当初玉桃在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遇到的谢婉贞,然後後面盗窃的事就发生了,当然她也相信自己的孙女,肯定不可能故意偷了笔还污蔑谢婉贞。
“还能有什麽情况?”她气得火冒三丈,虽然平时对这个不成器的孙女颇有意见,可是那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她这是看到我们这玉桃考得好,想污蔑我们,拉我们下水!”
“放你娘的狗屁!”事情的缘由赵小梅全听婉贞说了,她哪里不知道自己的闺女有多冤枉,“就是苏玉桃偷的笔然後塞进了婉贞的口袋,别人不知道,我们婉贞怎麽可能不知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迟早遭报应!”
“你比公安还厉害了?”苏老太太虽然老,可心没瞎,“要是谢婉贞没偷东西,她能坐牢?”
“想污蔑玉桃,门都没有!”她又冷眼盯着赵小梅,声音凌厉,“你是个什麽东西,还人在做,天在看?”
“你也不看看,以前是哪个挨千刀的哄骗别人自杀,现在老天收拾的又是谁?”
衆人一听老太太这话,可不就是嘛,是谁高考拿了二百三十七分,又是谁在高考的时候去劳改了?
要说天在看,那谢婉贞是怎麽进去的?
“你还好意思污蔑我们玉桃,看来谢婉贞应该关个十年才解恨!”苏老太太狠狠指着赵小梅,“再让我听到你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赵小梅毕竟比苏老太太小一辈,又有衆人在中间劝架,而且婉贞现在确实是被判刑了,纵然她心里有再多的怒火也变得虚了,最後事情不欢而散。
玉桃是元旦放假的时候才知道了老太太昨儿跟谢婉贞她娘大吵了一架,这事闹得有点大,具体过程她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她没想老太太还真的挺护短的,也没想到谢婉贞这麽不要脸,竟然还会颠倒黑白了。
但要是她跟老太太说出了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免得又把自己带进来,现在通知书也没能下来,为免节外生枝,她安慰老太太:“奶奶,你也别生气,等下次回来,我就去公安局把判决书拿来贴在大队里,看到底是她丢人还是我丢人!”
苏老太太一拍手,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你就应该早就跟我们说她坐牢了,也好让我早点出口气!”
玉桃也不知道谢婉贞哪里来的底气,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所以才没把她的事捅出去,没想到她还反赖到他们头上来了。
“玉桃主要是在忙着准备高考没时间管操心她的事。”陆云扬忙着应声,“反正这事错都在谢婉贞,以後你们要是再遇到谢家人刁难,你们尽管反驳她,咱们有底气!”
苏老太太昨儿才骂过赵小梅,心里的气早消了,一提到高考,又忍不住往好的方面想,“那高考的事,咱们收到通知书吧?”
“应该能。”陆云扬想都不想就应声,“我相信玉桃。”
男人这麽快的应声,玉桃瞪了他一眼,虽然她也想收到通知书,但是毕竟这东西还没到手,现在贸然说能就怕到时候打脸啊。
“那就太好了。”老太太一高兴,马上就叫儿媳妇杀鸡,“不管结果怎麽样,咱们就先庆祝了!”
玉桃本来想着农村养只鸡不容易,不同意老太太杀鸡,可老太太不乐意了,看着陆云扬,喜上眉梢,“我杀鸡给云扬吃的,你要是不喜欢吃,让他帮你吃你的那份。”
玉桃最後拗不过老太太,任由她去了。
等其他人一去忙碌,玉桃瞪着男人,稍稍抱怨,“我看奶奶对你比对我还要好呢。”
陆云扬看着她吃醋的小表情,轻轻捏了捏她耳朵,“我的都是你的,所以她疼我就是疼你。”
玉桃瞠着眼,“还能这样算?”
“怎麽不能这样算?”陆云扬勾唇,“奶奶一向都疼你的,知道你考得好,马上杀鸡庆祝,我升职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玉桃自然知道老太太的好心,“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她催着男人去帮忙。
今天是元旦,七八年的第一天,不只是县里,乡下也到处都是新年热闹的气氛,家里的晚饭有多人帮忙,没过多久就弄好了。
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到家里做的饭,玉桃觉得这一餐的饭菜格外好吃,她胃口大增,连米饭都吃了两碗,连带着鸡汤都喝了两碗。
郑春玲看着她跟个饿鬼一样地吃,忍不住发出疑问:“你今晚怎麽吃这麽多,小心一会吃撑了肚子,全吐了。”
今天有鸡有肉,都是好东西,要是吃吐了多可惜。
“我没吃撑啊。”玉桃解释,“我是真的饿,最近几天都这样,可能用脑过度了。”
虽然胭脂不是生活必需品,但是已经过了那十年的历史革命,女人们被禁锢了这些年的爱美之心,开始在各个领域上得以释放,他们工厂的各个颜色的胭脂一投入市场,俨然十分受到欢迎。
这让唐勇兴奋不已,已经下了新的研发要求给吴良宇,玉桃自然也承受了部分压力。
不仅仅是这样,玉桃也想借着公司研发新品的机会,尝试着给自己调配点私人的样品以便後面独立出来,所以她最近用脑子过度。
除了陆云扬,大家也不知道玉桃说的用脑过度特指哪件事,听她这麽说,只一个劲地给她夹菜让她吃。
结果一吃完,她就真的全吐了,吐得“天崩地裂”。P-i-a-n-o-z-l
吴晓凤觉得似乎有那麽一点点不对劲,等玉桃吐完了,她悄悄问道:“你最近几天不仅吃得多,连吐也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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