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工作证都没有带!
陆云扬吸了口气,又道:“结婚证我们是没带,若是有医院领导开的介绍信行不行?”
工作人员冷冷擡了脸,“三个证是必须都要的,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们介绍信上的名字就是你们本人?”
陆云扬&玉桃:……
陆云扬眉梢微挑:“让领导给开证明信也不行?”
“现在管得严,是真不行。”工作人员似乎有点不耐烦,看着陆云扬,“你不是说自己是医生吗,你们医院不是有房子吗?怎麽不去医院住。”
为什麽不去医院住的原因自然不会告诉她,两人说了好一会,对方还不是给开房,两人只好折身回了医院。
一下午没吃东西,陆云扬带着玉桃直接去的食堂,虽然这时候食堂早就下班了,可医院里还有人住院,所以食堂还是有人的值班的。
这时候天早就暗了,食堂里也没什麽新鲜的饭菜,男人下了两碗面,吃饱餍足两人才回了医院的宿舍。
宿舍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一楼是男生宿舍,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的房间,这时候都已经九点了,除了值班的人员,宿舍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躺上床,周边一片安静。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陆云扬没有惊动周边的人员,悄摸摸地带玉桃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一伸正准备找着灯的开关,却一下被女人从後面直接抱住。
软软的人从身後抱上来,陆云扬伸出去的手一下就哆嗦了,还没开口着,女人的手慢慢地滑动,语气含笑:“给我看看,是不是哪儿都想我?”
夜色浓郁,给偷偷摸摸的人提供了一种神秘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刺激着两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让呼吸也变得紧蹙。
陆云扬按住她的手,转个身一下把人抱起来压墙面上,随後手一伸,“砰”的一声把关着了起来。
突然被悬空抱起,玉桃下意识地紧搂他的脖子,嘴里叫了一声,下一秒,下意识又自己把嘴捂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裙子,现在被他抱起,两条腿悬着,只要轻轻一挑裙子……
嘿嘿~
(#^。^#)~
视线适应了黑暗,借着朦胧月光,男人盯着女人笑道:“当然!什麽都想。”
贴近的距离,男人温热的气息在女人脸上不时撩拨,玉桃轻轻压住微促的呼吸,欲拒还迎拍了他肩头两下,跟挠痒痒似的:“咱们还没洗澡呢。”
“洗澡间在外面,是公用的。”男人磁性喑哑的声音响起,“一会完事我去给你打水。”
玉桃轻笑,俯身贴着他的脸,咬着他的耳朵呢喃:“那你的床呢?”
陆云扬明白她的意思,他也一向非常乐意听她的话,可现在她被悬空抱起,好似一块泥似的任自己弯折,他不想依她,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兴奋得不行:“不,我想这样抱着你。”
说完,他低下头吻了下去,空气中像萦绕着甜美的气息,他像个兴奋的小孩在拆着自己的礼物。
静谧的夜里,月光透过窗口在屋里洒下一片光辉,她睁着眼,隐隐约约看见衣服被他扔在地上,心里一急,声音发颤道:“别乱扔……”
她的衣服是白色的,扔在地上了肯定是要脏掉的,明天他们还要出门,怎麽能扔地上呢。
“我明天还……”
声音只因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中被打断,像是感受到她似乎有话要说,男人突然偃旗息鼓,若不是因为之前领教过他的时间,他这麽一个动作,玉桃又要误会他不行了。
正想问着,身侧的门板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跟着,有个男人的声音就响起:“谁在里面?”
声音过于贴近了,玉桃吓了一跳,身子也跟着下坠。
男人意识到她受了惊吓,托着她的身往上一擡,随後立马伸出手来捂住她的唇,跟着屏住自己的呼吸。
这声音是郑少东的,他知道自己下午提前下班去县里的,估计刚才他们应该不了心发出了某种而惊动到了他,所以过来看究竟。
外面的人顿了片刻,随後脚步声响起,一道手电筒的光从窜照了进来。
玉桃急速跳跃的心一滞,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现在左手边是门,右手边就靠着窗,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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