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滚了一个圈才缓缓坐起,床侧边对面,梳妆台上镜光明亮,她看到镜子里自己暧昧痕迹满满的身体和因为满足而一脸娇羞的脸。
她轻抚着脸,气息忽地变得灼热,又不受控制地去回想着刚才两人的样子,想着他喊着自己名字时候的动情模样。
其实他也不是一点点厉害了,而是,好厉害,好勇猛,她好喜欢。
可自己现在到底是凡人之躯体,就才两回,身体有点乏了,要不然她倒还想再来一次。
正满脑子废料地想着,门突然被推开,玉桃下意识拉着一边的床单裹紧了身子,转头看到男人提着水出现在门口。
“回来了?”她笑眯眯起身。
男人反手把门关起,“水是温的,你先洗洗澡。”
在房间里洗澡实在是不明的选择,玉桃原本是想出去的,但是因为外面还有人在打地铺,实在不方便,便也将就着。
收拾一番後,陆云扬从衣柜里找出了一瓶小药膏,回头指着女人摆在床那细长的腿直道:“腿张一张。”
玉桃闻言,大眼睛微微一瞠,声音略带惊讶:“你还来?”
“你脑子里在想什麽?”陆云扬看着她笑起,拧开药膏往她边上一坐,“你伤到了,我是要给你上药,不是你想的那样。”
近距离的靠近,一股清凉的药香自他手里散出,玉桃噎住,突然心虚了起来,垂着眼,慢吞吞道:“其实,你要还来也不是不可以……”
“别闹了。”陆云扬脸色微沉,眸底闪过一抹无措,“好上麽一会弄好咱们就睡觉,明天还得回城里,还要去领证。”
这次的婚假只有五天,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还得把一些彩礼嫁妆都搬到城里去,再者,他们还要去民证局拿结婚证,时间就很紧了。
玉桃哦了声,乖乖地躺了下来,有了刚才两次亲密地接触,两人现在已经跟老夫老妻似的,都不介意把自己的私密坦露给对方。
陆云扬给她上好药後就提着水出了房间。
该干的事情都干完了,现在家里还有其他人,玉桃重新换了一件比较正经的睡衣,在床上滚动着等男人回来。
等了好一会男人才重新出现在门口,这次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玉桃闻着苦药味,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她自己脑补了一下,撇了下嘴,“不会是避子药吧?”
以前在皇宫,每个不能给皇帝生孩子的妃子都是事後一碗避子药,这些事,她见多了。
玉桃瞪他:“你不都带了小套套吗?”
“想什麽呢。”陆云扬发现,这个小妻子还真的特别爱胡思乱想,脑子里又总是藏各种大胆的想法,有时候让人摸不透,甚至有时候像一只狐狸精,过于……风骚了!
“这是润喉的药。”他眸光微转,语气温柔,“你刚才憋得那麽辛苦,怕你明天喉咙疼。”
玉桃闻言脸色一热,原来只是这样呀。
想想也是,刚才明明是爽到极致了,可是又得拼命地忍住,所有愉悦的呐喊都堵在喉间,现在是没什麽大问题,可明天呢,能不疼吗?
她微舔唇,擡头问男人:“苦吗?”
“不苦,我加了甘草和冰糖的。”陆云扬把碗端给她,“降火,清热的,喝吧。”
玉桃接了过来,药汁一点也不烫,而且味道好像还挺不错的,像汽水饮料,跟她想象中的中药不太一样。
喝完,她把碗还给男人,顺便看了一眼他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快十点了,难怪刚才外面那麽安静。
男人接过东西,抚了下她头发,笑道:“你先睡,我抽根烟就来。”
玉桃拉住他手腕,撇嘴:“你抽烟干嘛??我不喜欢那味道,不好闻。”
陆云扬轻笑,他平时基本上不怎麽抽烟的,但是毕竟在乡村里长大,那些混账的话也都听说了。
什麽事後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他现在就特别想体验一下。
他紧攥着她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捏着她下巴擡起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抹笑意:“我刚才很快活,所以要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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