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春玲应着自己的男人,“我之前也问过了,她说没有,应该只是跟婉贞有关。”
苏老太太早就反应过来了,虽然恨那谢家不厚道,可自家孙女是什麽人她也是了解的,如果不是心中有人,断然也不会上了谢婉贞的当。
她看着桌上三人,指着苏玉桃房间,“她最近有点奇怪,你们留意一些,别又是她在憋什麽大招让我们招架不住。”
吴晓凤也觉得最近大姑子越来越奇怪,性格确实比以前好太多了,但是人也很神秘,总感觉跟他们之前有一层厚厚的纱。
“娘,没事的。”郑春玲却觉得自己的闺女最近很乖,“她天天跟我们上工,可能觉得累了,干脆明天给她请假让她休息一天。”
因为定亲的事,苏老太太跟这孩子有点了隔阂,所以最近她都会尽量去满足她的要求,所以也没反对,只道:“你们看紧点,可别再上吊第二回了,我这老太婆招不住。”
这个房间的隔音又不好,刚才一行人的对话玉桃基本上都听了进去,她正好不知道找什麽借口明天不去上工,结果郑春玲就开口让她休息了,老太太也直接应下了。
不知怎麽的,她突然就特别羡慕苏玉桃,明明有这麽好的家人,却莫名地去跟一个谢婉贞亲近,最後沦落为她感情线上的一个工具人!
这本书其他人的结局是什麽玉桃并不清楚,但最後原主是彻底死掉了,总之不管如何,她应该要提防那个谢婉贞!
心念着明天的事,玉桃睡得不够踏实,次日一早便被外面的人惊醒。
待他们出门後,她换好衣服,化好妆,带了饭,又带了遮阳的帽子,最後还带了防蚊的香包之後才出门。
走到松云山小路口,男人戴着帽子,拿着背篓早就在那里等了。
“我没有迟到吧?”她气喘息息地问。
家里没有手表,她只知道自己起得早,但精致的女人化妆需要时间,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耽搁时间。
看着她粉面桃腮,准备得跟去相亲似的,陆云扬目光顿了顿,擡手看着手表分针已经指到八点四十五分处,淡道:“没有。”
玉桃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香包递过去,“呐,这个给你,防蚊的。”
小小的香包递到面前,有淡淡的薄荷味传了出来,跟她身上的味道全然不一样,陆云扬一闻就知道。
他看着防蚊包,虽然想说上了深山这小香包估计没什麽用,但看着她那一副很辛苦准备的样子,最後接了过来。
“走了。”他说完,转身上山。
“陆医生,你上山找什麽东西?”玉桃跟着他往前走,“是不是找那些几百年的人参?”
陆云扬瞥了女孩一眼,“这里发现百年人参的概率比你现在跟谢婉贞和好的概率还要小。”
玉桃一听他提谢婉贞,低哼了声,“是的,我跟她决裂都是为了你,你应该要对我负责!”
类似的话陆云扬已经听过了,他没回话,阔步往前。
盛夏的太阳一向毒辣,但早上的还算柔和,松云山的路起初还算平坦,越往上走路面越陡,两边翠绿清新的灌木也慢慢变成了高大耸立的乔木。
陆云扬身姿挺拔,大长腿一迈就顶玉桃走三步,为了赶上男人,她几乎三步一小跑,五步一大跑才能跟上他,累得快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没发现有什麽蜂巢,好在进了山里之後树荫遮住了不少日光,太阳没那麽晒。
又走了些时间,玉桃实在走不动了,看着前面走路依旧稳健的男人,直喘道:“咱们到底什麽时候能到啊?”
陆云扬回头,娇娇的小姑娘眉头紧锁,面颊泛着潮红,额上滚着细汗,乌黑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额角,喘着气,又娇又媚,胸脯跟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姿态格外地勾人。
他呼吸微顿,猛然转眼,耳根也跟着滚烫,“很快,进了山有很多花,那里好找蜂源。”
玉桃觉得自己的腿都快断了,直接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一边解着领口的一颗扣子一边嚷:“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热死了。”
她的身材发生了变化,衣服却还是原来,本来就穿得紧了,这会儿上了山,把她裹得快要断气了。
陆云扬见她毫不顾及这里还有一个成年的男人就解开扣子,脸色一变,当即往前几步拉开距离,“我去前面坐。”
玉桃没留意他的异常,看着自己周边还有一大块位置结果他还要单独找位置,心中顿时不快,“你坐那麽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云扬微握着拳,回头瞥了她一眼,“天一热,我身上汗味浓,你最好不要跟我靠得太近。”
玉桃疑惑地嗯了声,上下打量着男人,细汗在他脸上滚动,手臂肌肉鼓起,有汗水顺着线条滚下来,汗水浸透着他灰色的土布衣,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出阳刚又野性的身材。
“你汗味很浓?”之前的接触,她只闻到淡淡皂香味呀?
“是!”她□□的目光如火灼焦,陆云扬眸光转向别处,冷硬的声音微颤,“休息十分钟我们就走。”
“我不信。”玉桃起身直接朝男人走了过去。
她动作太快,陆云扬始料不及,那张小脸已经凑到他面前。
她领口松散,从他这儿的角度,一眼便瞧见了那胸口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