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澜的面容极为苦涩,他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那么努力,最终却输给了叶承安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苏婉柔更是面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如果真的让叶承安谋逆成功,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瑾瑜的……
她该怎么办?
“父王,你输了,这盘棋,棋局已经落定了。”
“北境王的位置,你偷走了多年,此刻也该还回来了。”
叶承安冷眼睥睨着叶景澜,一字一句的道。
叶景澜双拳紧攥,咬牙欲裂,“叶承安,即便你用不光彩的手段赢了本王又如何?”
“本王无论如何也是你的父王!你敢将本王如何吗?”
“你难道就不怕在史书上,留下不忠不孝的骂名?”
叶景澜还以为叶承安会在意名声。
却不知道,这些狗屁的虚名,叶承安根本就不在意。
“在父王眼中,我不忠不义不孝,可在天下百姓,北境朝臣眼中,我却大义灭亲!”
“而且,父王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史书,素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所以,只要我赢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都由我决定!”
;听着叶承安的话,看着他凛然无畏的表情,叶景澜瞬间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眼前的结果。
而叶承安的话却依旧在继续,“外公是你杀的,母亲也是你杀的,从一开始,你与母亲相知相遇都是你为了吃绝户,登上北境王大位的诡计!”
“你这样的人,杀了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能有什么办法?”叶景澜疯狂的叫嚣,“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王室,而我即便怎么努力,如果不用手段都难以企及他们的万分之一!”
“我这么做有错吗?我只是想站的更高而已!”
“你想站的更高没错,但你万万不应该用欺骗,用他人的尸体为你的成功铺路。”叶承安冷冷道。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你之前所作所为,注定了你的结局不会好。”
“所以,别怪我。”
“来人,速速将叶景澜,苏婉柔这对夫妻给我拿下,我要将他们押到外公母亲面前,将他们的身体用泥土灌溉,让他们终身跪在那里,赎罪!”
叶承安话声一落,叶景澜整个人都疯狂了,“叶承安,你这样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不要忘了你身上流淌着我叶景澜的血脉!”
“我是你父王!”
“我没有父王。”叶承安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对张赵李三人道,“朝堂上,这些苏婉柔的党羽助纣为虐,全部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猎杀。
属于虎啸营单方面的猎杀。
苏婉柔这一脉被扶持起来的官员全部都是一些善于溜须拍马,但却没有什么真实能力的废物,因此,他们在面对虎啸军的大刀时,只能逃跑与闪躲。
可偏偏,虎啸军是何其威武,怎么会给他们逃离的可能?
当下,殿内,刀光剑影,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苏婉柔被眼前的局面吓到,她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画面呢。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