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在北境的时候,那些人不都说了吗?若是本王罢免你的世子位,若是本王将你贬去流州戍边,一定会后悔。”
“可现在,事实证明本王并没有后悔。”
“北境离开了你,一样能转。”
“恭喜父王。”无论叶景澜怎么说,叶承安都始终只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根本就不为所动。
这让叶景澜很是不爽,凭什么他倾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这个逆子竟然半点也不在意?
“裴衡死了。”这是叶景澜能放出的最后的大招。
他从小就很讨厌叶承安,因为对方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每次看到叶承安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无论出身,实力,武功都要高于他的女人。
初时,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个女人搞到手里,证明,即便是出身再高贵,实力再出众的女人,也能被他收服。
所以,他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并且伪装成了女人都喜欢的君子,一次次的在叶承安的母亲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直到,他成功的迎娶对方,直到对方怀孕。
他开始不装了。
开始说了很多‘女人就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
;不该在外抛头露面’,以及‘女子无才便是德’,‘一个女人要那么能干做什么,不如给夫君做一桌好菜’那样的话……
这个时候,叶承安的母亲开始发现,原来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是个小人。
于是,对方开始想要和离。
叶景澜当然不愿意!
毕竟,对方是来北境王的女儿,他还在图谋北境王之位。
所以,在对方剩下叶承安不久后,他勾结北蛮,策划了一场突袭。
将那个女人害死在了这场突袭之中。
随着叶承安母亲的身死,老北境王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叶景澜又适时勾结北蛮,害死了老北境王。
至此,他成了北境王。
成了北境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满朝文武还是对他充满鄙夷,还是不心悦诚服,反而对叶承安百般赞誉。
病态的心理,让他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假想敌。
这一斗就是这么多年。
现在,他甚至为了能看到叶承安痛苦的表情,还故意说出杀了裴衡,对方老师的事情取乐。
果然,在听了叶景澜的话后,叶承安有一瞬的攥紧了双拳。
裴衡是原主的老师,这是属于原主身体的感情。
叶承安记得,从小,他的童年就一直缺失父亲的角色,一直都是裴衡在陪伴他成长。
所以,原主对于裴衡的感情很深刻。
现在裴衡又为了他而死,对他的感情显然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的师生之情。
该死的叶景澜!
叶承安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道,“父王,你相信因果循环吗?”
叶景澜蹙眉,“你是想说,本王杀了裴衡,之后会落得与他同样的下场?”
“不。”叶承安一口否决,“父王怎么能与老师比呢?”
“老师是北境的长史,两朝元老,在外公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长史,就已经身体力行的为这北境做了许许多多的事,就已经万民赞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