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我的怀里,高高兴兴地说:“请把寿司端到这里来。”
他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完全无法想象这人是里世界第一杀手,我敲了敲他的帽子,他幽幽地说:“我不是魔术师,再敲也不会有鸽子蹦出来。”
列恩顺着手指爬到我的肩上,舔了舔我的脸,我笑了:“你也可以去当魔术师。”
山本武很纵容地把寿司送到了他面前:“请用!小婴儿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代替杀手回答:“因为他来当你的背後灵了。”
山本武发出爽朗的笑声,把一叠新做的金枪鱼寿司递给我。
其实一说到金枪鱼就会忍不住犯恶趣味。因为“金枪鱼”和“纲”的发音在日本是极相近的。我坏心地问Reborn:“你要吃掉‘阿纲’吗?”
“当然。”
沢田纲吉受了惊吓似的瞪我们两个,我若无其事地说,“不是纲,是金枪鱼!”
“不要玩Jump烂梗了!我明明听见了!你们说的就是我的名字吧!”
狱寺隼人为他作证:“没错!我也听得清清楚楚!你们怎麽能吃掉十代目呢?!”
“阿武,你能作证吧,”我一本正经地拉证人,“我说的是丶吃掉你做的金枪鱼寿司。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对不对?”
山本武歉意地看了看同伴,毫不犹豫地奔向我们这边:“没错,阿临说的就是这样。”
狱寺隼人当即拍桌而起:“棒球笨蛋!你居然背叛十代目!”
山本武举双手投降,却忘了他手里还拿着切寿司的刀:“抱歉抱歉,我没有背叛阿纲,不过,阿临喜欢金枪鱼寿司也没什麽吧?狱寺你要不要也来一叠?”
“等等等等丶先把刀放下不要挥来挥去啊!”
沢田纲吉的惨叫声就像背景音。
狱寺隼人根本不是山本武的对手。沢田纲吉则是我和Reborn的玩具。
哼哼丶哼哼。三比二,完完全全的胜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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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我第一件事是给佐藤拾也打电话。
“佐藤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佐藤临和五条悟的婚约是怎麽回事?嗯?”
佐藤拾也的拿手好戏:支支吾吾丶拿手帕擦额头的汗丶三秒之後泪哭流涕地把想好的借口拿出来糊弄我。
“是这样的,大小姐,上次您走之後,家族进行了重建,同时开始追究为什麽五条悟会突然过来……”
“以及,有佐藤家的小辈说看到了您扛着RPG,还说您和五条他们在交谈……”
我一边听着佐藤拾也狗屁不通的解释,一边推开门,家里的灯亮着,伏黑甚尔简直千年如一日地躺在沙发上,赛马频道热闹得有点冷清了。
他微微扬起头看我:“哟,大小姐,你还舍得回来?”
我冲他点了点头,没理他,佐藤拾也在电话那头继续哭:“上次的流言压不住後又出来了,几个佐藤出外应酬的时候忍不住吹嘘您和五条关系匪浅。”
佐藤拾也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讹传讹之後……就说您和五条定亲了。”
早知道上次的RPG往祖宅的祠堂那里来一发了。还是闲的!我骂:“那五条悟为什麽不澄清?”
佐藤拾也诡异地沉默了:“不,不知道。但他好像默认了。”
“……”
“咔嗒”一声,我把电话挂了。
伏黑甚尔还保持着擡头看我的姿势,我摸了摸下巴:“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什麽活?”
他不大乐意地开口。
我斩钉截铁地说:“付你一百万,你去把五条悟捅个对穿。”
“他惹你了?”
“他纵容谣言说我和他订亲了。”
“……”
伏黑甚尔从沙发上坐起来,扭了扭拳头,骨骼摩擦发出“咯嗒”的爆响,男人露出个笑,阴森森道:“捅个三刀六洞都行,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