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名丶就这样彻底化为了飞灰。
女人紧张地问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能再可以了丶快走吧,再继续让你说下去,我就要扛着火车连夜逃离并盛町了。
我拉着大家落荒而逃,不敢回头,回头就会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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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没有马上结束。
买了礼品丶前往山本家的时候,沢田纲吉有些踌躇地出声:“那个,佐藤……是月见同学的真正姓氏吗?”
既然是杀手,那麽用化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可能连“临”的名字也是假的,他们有听过女生被Reborn称呼为“林”,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表露出异样,他们便也刻意将之忽略了。
但现在来看,似乎很难完全忽略——
“严格来说,是我第一个姓氏,”她说,“但现在户籍本上的就是‘月见’。”
她看得出他们的纠结和踌躇,回应得干脆利落:“佐藤家并没有善待我。所以,我把那个姓氏抛弃了。”
“……”
他们没想到过是这个理由。
因为面前的女生眉眼里的淡漠与洒脱,一举一动中的自如与明快,都让人无法想象会有人苛待她丶以至于让她将那个姓氏留在过去的时光里。
“‘临’是我现在的名字。不过,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也会用化名,免得被仇杀之类的。”
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听上去就胆战心惊的话。
……该说不愧是她吗?
她那双与亚洲人普遍颜色的眸子里。像是淬着一片不可见的隐星,在少年长久的眺望中越发明亮。
“……”他们屏住呼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沢田纲吉想起了见过一面的丶那个白发少年的姓氏:“那,五条的提亲……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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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个啊,”我举了个例子,“你们知道活着的傀儡吗?”
“活着的傀儡?”
“幽子的母亲以为佐藤家的那个人是我,但那其实只是我的傀儡;我的咒术赋予了无生命物体活力与生机。”
当然是我。否则,佐藤拾也怎麽可能天衣无缝地瞒过所有人?
我暗自决定问罪佐藤拾也,表面却不露声色:“所以,关于提亲,哪怕真的成功了,对方也只会娶到一个傀儡,而不是我。”
山本武松了口气似的,哈哈道:“幸好幸好!还以为要去什麽佐藤家把阿临抢回来呢!好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傀儡。”
“所以说到底跟我本人其实没什麽关系,”我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们,“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佐藤家了。”
他们面面相觑,好半天了,才问:“五岁?”
我祸水东流,指狱寺隼人:“是这样的,我们杀手都这样,很正常。你看他,他八岁离家出走。”
狱寺隼人哼了一声,但没否认,坐实了我的指认。
……于是,不用多久,我们两个就被另外两道“同情”的目光包围了。
幸好,并盛町实在是很小,走着走着,我们终于抵达了此程的目的地,山本竹寿司店近在眼前,我松了口气。
想要吃口寿司丶怎麽这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