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瓦□□脆利落地找我打了两场,一如既往地被我镇压。我真不明白丶他应该比云雀恭弥更能意识到这一点:他无法打败我——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地来受伤?
他拄着剑站起来,说我一点都不留情,
我确实没有留手。偶尔,他也能将我逼到一个无法後退的地步,我下手不可避免得重。他额头上挂着血,喘着粗气,我好心好意地问他,还来吗?
“……明天不来了,”他说,“明天我就回意大利了。”
“Byebye,”我不吝啬告别,他的脸色却没有多好,问我要手机号码。
我不想给他,但他那眼神……啧,麻烦。
于是我报了一串号码,如果斯库瓦罗拨打过去,横滨就会有一个人的手机响起。
玛蒙比斯库瓦罗聪明得多,压根没找我要联系方式,而是说,我和你的精神建立了联系,如果你想起我,我会到你的梦里来。
你们幻术师都神叨叨的。
我赶紧从脑子里把他们的脸和印象都扔得远远的,务求这辈子都别想起他们。
大概我的表情太明显了,幻术师看出我的企图,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想念是没有办法抑制的…。”
他消失在雾气中,永远笼着蒙蒙的神秘与灰色。不明晰的颜色和眼睛,就这样在我的视野中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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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ia彻底走了,生活应该回到正调了。
但第二天放学的时候,铃声刚刚响起,山本武就回过了头。
沢田纲吉他们也期待地围了过来。
我靠着椅子向後战术仰倒:“干什麽,今天谁值日?”
“不是那个,阿临,”山本武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还记得吗?指环战之前我们约定好了的。”
“不好意思啊,我快退休的年纪了。身体机能大幅下降丶脑子也不太好了,什麽事情都忘得很快……嗯?”
山本武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摆出了拉鈎的姿势,自顾自地和我拉了拉鈎。
“难道阿临想反悔吗?我们说好了吧丶赢了之後,奖励是阿临家一日游。”
“我家难道是5A级景点吗?”我没忍住吐槽,“大家好我是导游,跟着我观览公寓大好河山……什麽的。”
沢田纲吉的声音很稳:“那丶月见同学,可以当导游吗?”
我侧脸去看,棕发少年身上的变化是惊人的,仍然是那张脸,却在半年的训练中褪去了青涩与稚嫩,当他认真看着你时,那样的温和与坚定几乎让你说不出半个不字。
藏在他眼底的期待让他的眼睛看上去在发光。
不就是个公寓,算不上多重要的地方。
“……可以是可以,”我说,“不过,保姆跑路,所以没办法做饭……这个你们可以接受吧?”
伏黑甚尔说是只离开一个星期,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我猜他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压榨半路跑了,这样正好。
狱寺隼人完全无疑议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表示如果想的话,他可以做饭:“十代目,让我来给您露一手吧!”
喂喂,别擅自决定我的厨房使用权啊。
我默默举手,问:“有我的份吗?”
狱寺隼人惊讶地看着我,别扭地出声:“难道哪一次我没给你饭吃?”
那也确实是。这周我的夥食质量下降後,他中午给我支援的天妇罗好吃。
山本武以拳击掌:“好!阿临家一日游,准备出发!”
你才是导游吧丶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