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已经……
他不敢说出那个字。
谢景渊眼睛瞪得很大,牙齿忍不住颤抖,泪水哗地一下连成一条线落在地上。
他跌跌撞撞跑过去,无助、绝望席卷全身,整个人入坠冰窖。
陈师姐又一次……
又一次倒在他眼前。
为什么他不能再来的快一点。
为什么他不能再强大一点。
他发出哀嚎:“师姐……”
谢景渊上来就扑在陈忆容胸口痛哭,像一只失去了母亲庇护的幼兽。
穆承钧把目光移向面前这个陈忆容很在意的少年。
他对陈忆容倒也是情真意切。
“谢景渊。”
穆承钧叫他的名字没反应。
“谢景渊!”
这次他加重了语气。
谢景渊停顿了一下,鼻子还是一抽一抽地。
“穆前辈,陈师姐是否……是否……”他又哽咽起来,语不成声:“有什么,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穆承钧淡淡道:“那可太多了。”
“比如……”
“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师姐办到。”
穆承钧凉凉道:“比如她希望你赶紧起来,否则就要被你压死了。”
“哈?”谢景渊抬头一脸懵,眼泪鼻涕凝固在脸上。
陈忆容醒来入眼所见是一个很高的屋顶,跟她穿来时的很像。
不会吧,真的重来了。
她刚要起身,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把她压回塌上。
“别动。”熟悉的清冷语调响起。
她转头看向手的主人,不确定地轻呼:“沈惊问?”
“没大没小。”沈惊问目光一如既往的寒凉。
“我错了,师尊。”陈忆容安心躺平,幸亏保住进度。
一个大意,差点又要当一次【大冤种】。
“对了,李玉真他们怎么样?”下一秒,她脸色焦急。
沈惊问面无表情:“管好你自己。”
陈忆容又想起身,被沈惊问眼中冷意压制,心中担忧脱口而出:“你答应我要把他们平安带回来的。”
沈惊问脸色微变,直勾勾盯在她脸上:“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陈忆容立刻把脸转过去,嘴里哑着嗓子喊:“头好痛……可能我记错了。”
心里却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这下他肯定要起疑了,怪你嘴快。
沈惊问淡淡道:“那就好好休息。”
陈忆容不敢接话,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沈惊问不知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