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诺:“……”他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关心孙彻的感情!如果孙彻怀中搂着的人不是小农夫,他理他个鬼!但这一刻,他非常不甘心。不仅仅是因为小农夫在他怀里,还因为……自己和西戎需要依靠孙彻的帮助,才能度过这次难关。是的,天花不仅在大周爆发,在西戎也爆发了,为了从孙彻手中换取“治疗之法”,阿元诺不得不割让了大批战马和牛羊,甚至还有一些矿石。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但他刚刚稳定住西戎的局势,绝对不能让瘟疫夺走百姓们的性命。阿元诺顿了顿,咬牙道:“交易都谈好了,你该不会要反悔吧?”孙彻眉梢微挑,轻声吩咐魏元元坐稳,二话不说便打马离开了。至于谈判的事情,就交给孙辰吧。因为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王子,而是未来西戎的王!……魏元元是被孙彻抱着入府的,然后将她抵在墙上,给了她一个充满思念的、缠绵又深刻的吻。并非浅尝而止,甚至还带着一点粗暴之感。直到她的呼吸都被他掠夺,整个人都有些站稳时,他的吻才温柔了下来。细细密密,柔柔绕绕。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将她的灵魂和感官一同都被包裹。最后,他强忍着情绪从她的唇上离开,目光沉沉看着她,有些委屈地开口,像极了被丢在宠物寄养所的大型犬。“为何都不给我写信?”魏元元被吻得小舌发麻,可看他这般可怜的模样,又舍不得责怪他,甚至还主动亲亲他的唇角,解释道:“我不小心被人抓起来了……”她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嗓音软软糯糯,还带着甜。可孙彻的神情却越来越冰冷。“郯国宗韦?”那浓烈的杀意,让魏元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双眼一瞪,伸手掐了掐他的腰间的软肉:“你说他就说他,吓我干什么?”孙彻可真冤枉,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早就被自家小人儿掐得呲牙咧嘴了。他眨眨眼,哑声道:“没吓你,我的错。”魏元元见他态度好,便大度的不再计较了,而是甜甜笑道:“我呢,决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孙彻一愣,“什、什么好消息?”“我掐指一算,觉得明年三月是个好日子,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我们在那个时候完婚可好?”“……”本以为孙彻会开心得飞起来,不料他只是呆呆愣在那一动不动,神情也傻乎乎的。魏元元顿时咧开小白牙:“你这表情什么意思?不乐意?”孙彻突然一把握着魏元元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喃喃道:“元元,你再掐我一下,我好像出现了幻觉,快,用力!”魏元元也呆了,半晌后“噗呲”一笑,心中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心疼。这个傻子,可真是个傻子。她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美玉雕成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两枚简简单单的素白色戒指。她将其中一枚套入了他的指尖,然后将另一枚戒指放在他掌心,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戴上啊。”孙彻就像个大傻子一样,一动不动:“这……”“这是结婚戒指。”魏元元小脸不由得红了,轻咳道,“代表我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长长久久,平安幸福。”这素白色的戒指乍看之下像是白银,其实是魏元元在偶然机会之下发现的铂金。铂金是很珍贵的实验材料不假,但那个时候,她堂堂公子也以色待人孙彻虽然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婚讯宣布出去,但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提亲。孙彻要提亲,孙辰作为兄长和国君,自然要出面的。再加上和阿元诺的谈判过程并不顺利,孙辰准备晾一晾他,索性就放下了国事,换上了特意备制的新衣,带着傻弟弟一起去提亲了。弟媳虽然说三月是个好月份,但三月一是三月,三月三十也是三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