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女侍奉两人到如今,哪能不知道这两位都对女性没兴趣,当然不会做出格的事,一个个都小心的避开了跟他们的真实接触。
最後宁辞握住了那镶嵌着宝石的手杖,与克奥西一起并肩向着宴会的地方走去。
果然华丽的装饰得配上人才会显得有意义才会更好看,宁辞发现自己现在不讨厌这种热闹感,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当然他也并不打算在这宴会上多走,到时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坐,再吩咐凯德不让其他人靠近,就非常舒服了。
如今他的身份可以说是最微妙的,有权利却并非是王,实际上可以不用管太多,也没有人敢来随意的惹他。
皇宫舞会的大殿格外奢华,有着高高的楼梯。二楼本是只有王和皇子才能去的地方,而如今宁辞的专属位置就在二楼王座的旁边下边一点。
他坐在那,就能够看清一楼的全部情况。
克奥西和宁辞一起出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围聚到了大殿的中央向两人行了礼。如果说是克奥西刚刚继承王位的时候,他们还能觉得现在皇宫是公爵掌权。
到现在,在他们眼中公爵和王之间的关系也变的微妙了起来,当然他们想不到那一层,只是觉得说不定他们会因为权利的事发生一场争斗。
他们甚至都开始想到时候他们应该怎麽站队才比较有利于自己了。
克奥西是不得不和贵族大臣们打交道,宁辞按照自己的原计划来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摆着美食和美酒,有士兵在旁守着,会挡去想要靠近的人。
音乐悠扬的响起,姑娘们在舞池之中翩翩起舞。
和东方不同,这里的女性会勒紧腰线,甚至展露出自己优势的地方,再穿上一身似乎将要炸裂开来的裙子,站在那就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宁辞虽然对她们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欣赏这样的美。
似乎察觉到来自公爵的打量,她们舞的更加卖力了。其中不乏一些暗中较劲的人,还会来个相互碰撞。
确实是有意思极了,而且除了舞池也没有别的什麽能够看,所以宁辞就多看了一会。
直到头上落下一片黑暗,是克奥西回到了这里。
他本是凑近了那些贵族大臣们,所以没有在自己的位置上,此时回来,手边是拿着一杯酒的。
瞧见对方站在自己跟前,宁辞便拿自己的杯子和对方碰了一下。
“好看吗?”克奥西冷不丁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宁辞才擡头认真的去看克奥西的眼睛。对方背对着光,所以脸上落下了阴影,就显得有些阴暗。
“嗯,很不错。”这是发自肺腑的称赞,宁辞觉得也没有必要否认说不好看。
克奥西不说话了,也不动。宁辞托着下巴顿了几秒,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站起了身:“跟我来?”
他说着也不等克奥西的回应,就率先走在了前方。对方跟在他身後,来到了暗处。
根本不必宁辞再说什麽,脱离了衆人的视线之後,克奥西便握住了宁辞的手腕将他拉扯了过去,是毫不犹豫的吻上了他的唇,甚至无意识加大了力道啃食。
不过他好歹还算是有理智在线,在宁辞出手推开他之前率先松开了唇。
“我看别人,让王难受了?”两人靠的很近,一说话便是能将气息传递过去。宁辞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香,舌尖同样有酒的清甜。
“嗯”克奥西抱住了宁辞,将脸埋进了他的耳侧,是几乎要将宁辞揉进骨血之中。
不远处,倍利看着黑暗中相拥的两人,眼中也有掩盖不住的惊讶。。。。。原来,那些士兵所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他们一族重新恢复了贵族的身份,他当然也能来参加舞会。可他刚进皇宫,就被人拉到了一侧。
是皇宫中那些随王征战归来的士兵们,他们多是平民,在战场有功才有机会进入皇宫伴在王的左右。
宫中的士兵不能随意离开,他们就抓住倍利进宫的机会,就将这些日子在皇宫中看到的事告诉了他。
倍利先前是一直在为宁辞做事的,但算是保密,和公爵交流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在这些士兵看来,倍利是跟他们一路的,那就定然是更忠诚于王的。
他们告诉倍利这件事,当然也是希望倍利能够跟他们一起,准备推倒公爵,救王于公爵的掌控之中。
。。。。可他刚刚看到,分明是王抱住了公爵,而非是公爵在强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