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的多格算是变了,他原本是瞧不上没有能力的贵族的,可等到真正掌控这个国家的时候,他却选择了对这些贵族们做出了些许退让。
因为他想要稳住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有更多的拥护当然是更好的。
当然後续是这个冬天还是饿死了不少的平民,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也知道公爵已经出过力,记恨的就都是那些贵族。
克奥西从来是以和平民亲近而受爱戴更多的,後期他掌权之後,就直接和贵族们对着干,甚至剥夺了贵族的一些权利,更从平民中提拔了不少有能力的人。
贵族们根本拿他没办法,而平民更是对他越发的忠诚。要知道,平民的数量可不是贵族能比的,只要他们团结起来,是连皇权都是能够推倒的。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克奥西会怎麽做。
雨下了一周之後,皇宫之中终于是传来了消息。不是克奥西颁布了什麽文书做了决定,而是他在那大殿之上,抽了科赛卡的剑,直接当衆砍了一个贵族的脑袋。
这件事称得上是绝对的轰动,到最後都算不得秘密,整个城中不管是贵族平民还是乞丐,都在那议论纷纷。
奇怪的是克奥西斩杀能够贵族的原因还不被知道,街道间流传说的最多的都是“杀的好。”
虽然宁辞知道这个贵族最是会吸平民血的那一个,当初那几个混混的靠山也是他。可毕竟对方家族不小,克奥西这一手可以说是显得有些冲动的。
据说当时就有其他贵族惊声出口询问克奥西是什麽意思,而王却是将剑尖又对准了他们,之後自然不可能再出人命,其他大臣们都纷纷出手劝阻,最後衆人是全部都退出了皇宫。
接下来的事更不得了,科赛卡带着一小支军队直冲入了那贵族的家中,将里面的人全部赶出了那豪贵的屋子,并下旨以藐视皇室的罪名剥夺了那贵族生平的全部。
到这个时候,就算宁辞不想管这个事,也必须得是要回到皇宫去了。在其他人看来,他才是皇权的真正掌控人,已经有不少的人来请过他回皇宫去了。
宁辞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克奥西最真实的目的,可他同样相信,克奥西敢这麽做,也定然是有把握的。
他骑着马到皇宫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士兵都是匆忙着打开皇宫大门。
宁辞是沾了一身的雨水,可以说是都湿透了。而他下马的时候,就看到克奥西就在不远处站着,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
有人到宁辞的耳侧跟他说热水已经备好,让他先去沐浴更衣。这件事不是他吩咐的,而是克奥西的命令。
他走到克奥西的身侧,对方就主动递过来了一块毛巾。宁辞伸手接过,擦去了脸上的雨水。没有丝毫的对话,他转身就朝着沐浴的地方走去了。
虽然外面穿着挡雨的东西,但说实话里面的衣服都湿的差不多了,这种季节衣服贴在身上那是又冷又难受的。
踏进带着温暖雾气的屋子,宁辞便伸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在。後头有手搭上来,替他褪去了外头的衣服。
门早已关上,现在在屋内的就只有克奥西和他两个人。
宁辞是不会介意使唤对方的,等到全身都脱了个干净,就踩紧了倒满了温水的桶中。
克奥西也脱去了外衣,但还留着里面的衣服。这浴桶很大,足以容纳下两个人,但他没有想要进来,而是在浴桶的边上蹲了下来。
没有要为宁辞擦背的动作,而是在他的眼前单膝跪着,那目光瞧着宁辞的脸,再滑落,就看向那清澈见底的浴桶当中。
宁辞的手一动,就是将水甩到了克奥西的脸上,让他的眼睛闭上了一瞬。
“一段时间不见,王胆子变大了。”
克奥西是不再将视线往下,而是重新回到了宁辞的脸上,他是完全不怕宁辞再泼他,甚至还又靠近了一些。
“我好想你。”
“是吗?可我觉得没有我,王做事会更加自在一些呢。”他伸手扣住了克奥西近在咫尺的下巴:“我以前倒是没发现王这麽凶,在大殿之上杀人。。。。是在给我找麻烦?”
克奥西低头,在宁辞的指尖蹭了蹭:“我会解决。”
他伸了手,握住了宁辞碰着他的那只手:“这件事我能解决的,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求你能够待在这,别再离开。。。”我。
“我会做一个好国王,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