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几个皇子自认为取得胜利的阶段,宫中先传出的是国王去世的消息,再是八皇子继位的消息。
老国王的葬礼办的很快,该有的规格还是有的,只是可惜大公爵对此没兴趣,十六皇子也因此没能参与。
是到後来新王继位举办典礼,大公爵才带着克奥西去了。
他原本没有带人的打算,是克奥西出声请求。大公爵觉得稀奇,也直觉他跟皇宫里的人有关,就带上了他。
国王办葬礼的那天克奥西的行动已经十分自如了,他坐在多格的跟前,正用良好的礼仪吃盘子里的食物。
“你不伤心?”
克奥西的动作微微一顿,擡头看向宁辞:“伤心有什麽用呢?我能做的,就是完成父王的遗愿。”
宁辞挑眉,便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是的,公爵大人。”克奥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取了帕子将嘴边的污渍擦去。
“您,是需要我做什麽了吗?”这个人是过分的有了自知之明。
说来这段时间宁辞并没有特地的给他准备什麽衣服,毕竟现在他们的身段还差不多,他的衣服对方也穿。
只是克奥西同他的风格不同,穿着他的衣服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不是不好看,只是不适合。
当然,要是以多格的眼光来看,恐怕是克奥西什麽都不穿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一会准备一下,我让人过来给你量尺寸,过段时间新王典礼,你还得穿得像样些过去才好。”
“好”克奥西低下头,宁辞也没错过他眼底那一瞬间掠过的失望。
若不是知晓原本的剧情,宁辞都要以为克奥西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公爵的身子来的。看他这个样子,之後的事怕是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了。
宁辞想了想,心里也是有了主意。
很快就有裁缝上门,面上带着些战战兢兢。按理来说国王葬礼的日子举国同丧,他们是得关店门的。但请他的是大公爵,他就不得不过来。
在宁辞的示意下,他走向了克奥西。
他是真的很配合,裁缝量尺寸是要精确的,所以他脱下了身上属于公爵的衣服,露出了线条极佳的上半身。
他也是真的没有丝毫为老国王伤心的样子,非要说起来,反而是不在乎的。唯有在裁缝碰到他的时候,宁辞才从他的眉眼间看到了一丝排斥。
好在测量的时间很快,裁缝记录完一切之後就拎着他的小箱子快步离开了,于是这屋子里就只留下了他们两人。眼看着克奥西要去拿脱下的衣服,宁辞开口道:“别动”
他的指尖敲过手杖最顶端的宝石,他看向克奥西腰腹的位置:“都脱了。”
克奥西只一顿,便照做了。
正是外头阳光正好的时候,就将这里头照的特别清晰。宁辞走近了些,就能将他身上新的旧的伤疤看的特别清楚。
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宁辞突然觉得当初易清砚的担心也是对的。毕竟就以现在这麽看着,他是真的很喜欢年轻的肉·体的。
也难怪,多格将他当做是狮子。这充满爆发力的模样,当真的是吸引人。
“会讨厌伤疤吗?”宁辞轻声问道。
“不讨厌”
“嗯”
如今已经有了狮子,那就得还有鞭子,这才叫做驯服。
“穿上衣服吧,等我帮你夺回那个位置,再好好谢谢我。”宁辞说完,便转身往这房间外走去了。
他并不着急的,不管是对哪方面的事。
着急的只有气运之子。
“我怎麽觉得这个气运之子跟描述的也不太一样呢?”
【。。。。剧情有的时候也会有偏差嘛。】1903刚刚从被屏蔽的状态中出来,但他也知道是发生了什麽事的。
他说着,语气是越说越理直气壮的。前面这几个世界下来不都是这样的吗?这个世界也有些意外,就不显得突兀了。
“可他也不怎麽像是有大爱的模样。”
骁勇善战和有大爱并不冲突,冲突的点在于克奥西连对自己的父亲都好像没什麽感觉,何谈对子民多一份仁爱?
这个问题1903一时之间还真回答不了。
他总不能跟宁辞说,这气运之子在之後非但不是个仁慈爱民受人敬仰的国王,甚至还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拿剑砍人头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