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麽说,就不怕有人在这上头做文章?”
“我本就不打算娶妻。”
“可帝王纳妃,也是必要的。”
白祁握住了宁辞的手,在上头轻轻撕摩:“你想让我娶妻?”
是平淡的疑问,宁辞却觉得要是不好好回答恐怕不行。
“我当然也只想三哥是我一个人的,可我的身份,之後怎麽和三哥再在一起。”
若之後白祁不打算公开他非帝王血脉的事,以他和白祁的关系,要是他经常入宫定然会被起疑。但要是公开了这件事,就更不可能在一块了。
“那你之後,是怎麽想的?”
白祁将唇贴近了宁辞耳廓,他已经看清宁辞是不怕死的。或者说可能在他登上皇位之後,他就会做好赴死的觉悟了。
可这是为什麽呢?
而且今日他的这番话,是根本想过之後也跟他在一块的。
他竟然是劝他娶妻。
宁辞有点後悔自己没事聊天了,他本来就只想到白祁登上皇位的安排,之後的事还真没细想。大致的打算,是来个死遁了事。
“之後怎麽想,就要等三哥坐上皇位之後再想了。”宁辞仰了头,在白祁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好,那到那时,我再来问。”白祁哑了声,手就变的不安分起来。
但宁辞觉得累,就推了推对方表示不做。白祁也没闹他,只是贴着他的耳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喘息。
宁辞也不敢再说话,因为现在的白祁什麽都敢做,他怕他再出声,今晚就不是自然睡了。
就是白祁持续的时间太长,那气息在耳旁也根本忽略不了,最终忍无可忍,才说了句:“你能不能快点?”
随後便是传来一阵轻笑:“军中不常弄,就没有经验。”
宁辞发现自己似乎骚不过白祁了,他转过身,和白祁面对面。
随後他的手碰到了白祁的五指,感受到了指尖的炽热,他最後说了句:“结束了三哥记得给我打扇。”
原本这种夜晚也不热的,但现在也凉快不下来了。
第二日醒来宁辞觉得最後悔的事就是用了右手,掌心灼痛的感觉一直没有消下去,拿什麽东西都觉得有些疼。
左手能用但比不得右手,于是一天下来等同于废人。以至于到了晚上宁辞直接赶走了徐庆,换了人到门前守着。
凶利王子和皇帝的谈判过程还是很顺利的,结束之後凶利王子没有立刻回去。说是想再看看枭国的风景,也亲自送送妹妹出嫁,就在皇宫外住了下来。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对于败给枭国的事没有不服,但他们也在找掰回来的机会。首先要了解的,就是白祁在枭国真正的地位。
除此之外想要了解的,就是属于白祁的弱点。
可别说这凶利王子,就算是枭国的一些人,都十分想知道这一点。到最後就只能发现,白祁似乎根本没有软肋。
倒是可能记恨的人,有那麽一长串。
首当其冲的,就是绒亲王白容了。
凶利王子对宁辞是有印象的,因为连他当时都被那张脸惊艳了一下。之後二皇子迎娶凶利公主,宁辞也有亲自过去祝贺,还坐了很久。
凶利王子也对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身为王子,他走近亲王,也是摆的出身份的。
他能闻到来自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得到的是对方一句直白的:“我不想同你说话。”
没想到,白祁最恨的,会是这麽一个草包尤物。
这婚礼白祁没来,可见他和任何一个兄弟的关系都并不好。
凶利王子心下了然,接下来其实也不需要他们再做什麽,因为这枭国的帝王将要老了,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就会开始。
白祁本就是四面楚歌,应该很快就会自顾不暇。
到时候,不论是不是白祁坐上皇位都对他们有利。
他若是没能坐上皇位,那说明他已经被其他皇子所杀,若是他坐上了皇位,那枭国的皇帝是不可能御驾亲征的。
凶利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就能让他们措手不及。他对下一任凶利王的位置势在必得,也希望重赢枭国的功劳能在他的身上。
他已在脑海写下了胜利的未来,甚至想好了怎麽和枭国讨要东西。
他们献出了凶利王最宠爱的公主,那枭国送出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作为质子,也是应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