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你。。。。”
“皇上驾到!”他的话没能问出口,太监尖锐的声音便传来。周围哗啦啦的跪了一片,整齐念了“吾皇万岁”。
白柯也不得不行礼,起身之後深深看了一眼宁辞,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本就觉得宁辞今日有哪不对,现在才是发现,这天气之下,唯有他一人的领子是如此之高的。
他的小容,宠幸谁或是被谁伺候都是正常的事,他不该为此生气,更不该。。。嫉妒。
宁辞没发现白柯的异样,甚至因为他本就坐着的缘故都没跪,就着姿势行了礼,低了个头。
皇帝落座没多久之後,凶利的使节们便在宫人的带领下上来了。白祁是走在最前头的,之後才是凶利的人。
走在较为前方的男人从穿着看就非富即贵,太监唱时,说的便是:“凶利王子丶公主到。”
凶利这次不仅来了公主,还来了王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这次的重视,也可以说是对枭国内部情况的试探。
因为凶利人长的和枭国人有区别,所以宁辞多看了那凶利王子几眼。对方的肤色比起白祁现在还要深一些,但那双眸子却是碧绿色的,气势不小,像是豹。
跟在他身後的就是凶利的公主,那公主虽蒙着面纱,身上穿的却并不多。露出了那纤细的腰肢,在脚腕上有着不少的铃铛,走起来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双眼睛同样是碧绿色的,就算看不见脸,能在这个时候被送过来,想必也是长的不差的。
再之後,就是一位凶利的将领,那将领目光如鹰,身材也是十分魁梧的。
他们来到皇帝的面前,齐齐的跪下身来,行了礼,还说了些住皇帝福如东海这类的违心话。
皇帝客气的让他们入座,又先是举杯同饮。一番客套之後,凶利便开始进献宝物。
凶利的这位王子能力是有的,态度不卑不亢,向皇帝介绍着每一件宝物。甚至这其中,还带些作用微妙的玩意。
凶利人本就比枭国开放的多,对一些事那是毫不避讳,在座的女眷是听了都会脸红,宁辞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当然凶利送上的宝物都是价值不菲的,最後这一件礼物,就是那公主了。
公主为何而来谁都心知肚明,此时只见她走上前,取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绝色的面容来,对着皇帝行礼之後开口道:“愿为皇上献上一支剑舞。”
皇帝有微微一顿,那凶利王子也有一顿,最终无奈一笑。
他们原本是说好,表演一支“舞”,而非“剑舞”。一字之差,这公主之後的境遇都会大不相同。
“不知谁能借剑一用?”她说着,那视线却是直直望向白祁那头的。
强者为尊,说凶利卑劣,在当初赵大将军打赢他们投降却反水这件事上,出尔反尔也可以说是正常反应。
凶利人又不傻,赵大将军出事是为什麽他们多少也能猜到,所以他们总觉得枭国人奸诈又蠢,这结果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这反水的机会,也是枭国给他们的。
可万万没想到,走了一个赵大将军,却来了一个白祁。
这个人比赵将军更可怕,可怕不是他的作战能力,而是他这个初生牛犊,到军队仅用了一天,就让整个枭国军队都愿意听他。
像是生来就该在战场,而他们都不过只是他的垫脚石。
他们恨白祁,忌惮白祁,可也同样佩服白祁。
伴随这公主的视线,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样看向了白祁。而白祁只是垂着眼,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还是另一个带剑的将士轻咳一声,递出了自己的宝剑。
那公主也不矫情,接过之後就舞了起来。那动作可不是绣花枕头,而是真正练过甚至有实战经验的。
可这并不让在座的男人害怕,甚至会为她这一份和枭国女子的不同而感到心动。
皇帝不好色,也对这待着异域风情的公主没什麽想法。但他依旧带着审视,是想看看能将她赐给自己的哪个儿子。
虽然前头宁辞说过对凶利公主有所好奇,但这公主会武,皇帝怕她会对宁辞不利。
这凶利公主的目标显然是白祁,可让她如愿,又是皇帝不愿意看到的。
待那公主还了剑给那将领,皇帝便开口:“容儿,你觉得公主如何?”
这个时候提名,就是有意赐婚。白容站起了身,是好让凶利的人知道皇帝是在和说话。对上公主那双碧绿的眼睛,白容弯眼一笑。
他想,凶利风土,所有人的肤色都是偏深的,审美有了差异,像他这样的人放到他们眼中,可能就是不健康。
“公主很美,可她爱慕三哥,父皇不若成全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必须得立flag,今天一定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