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便让人备浴?”
“。。。好”
两人封王的时间不算久,但事实上他们婚事早就被惦念着了。
白祁的婚事是帝王有所考量,不论将哪一方女子许配给他,都是会牵扯到一些势力问题。
宁辞则是自己推脱了一下,说往後遇到心仪的对象一定告诉皇帝。他也才刚成年,这事不急。
这种时代断袖极少,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一块去。
哪怕是这二皇子白柯断袖,他也会以娶妻来打掩护,反倒是像宁辞这样光明正大的留着白祁,反而不会被起疑。
这宅邸之中贴身伺候的人是能窥探一二,但都是选过的人,知道什麽能看什麽不能看。
现在哪怕是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贴身护卫,也都是忠于他们的。
皇帝当初送给宁辞的护卫不多,所以宅院的护卫都是需要另外雇佣的。这批雇佣的人毋庸置疑是忠诚的,需要做些思想准备的就是那些皇宫里跟过来的护卫。
其实在宫中保护宁辞安全的护卫都算是从小就在白容身边的,说是皇帝的眼线也只是在皇帝问起的时候如实回答罢了。
况且这批人也算不得死士,还是有感情的。
他们自小就是跟着六皇子过来的,现在离了皇宫之後也很难再回去,基本上是再接触不到皇帝了。
宁辞待他们向来很好,甚至每年都给他们至少三次回去探亲的机会。奖赏更是不少,从不亏待他们。
他现在带出来的这批,就是对宁辞本身带有忠诚的。恩威并施之後,他们也表示之後只忠心与宁辞。
可在瞧见宁辞和白祁之後的接触时,也会稍显惊讶。
毕竟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到最後这两人会发展到这般模样。
夏日备浴要稍微方便一些,这府邸应宁辞的要求建造了一个不小的浴堂。下面留有地龙,水就不容易凉。
冬天的时候来这泡澡应当很舒服,就是宁辞搬来的时候春天都将过去,所以要冬天享受就得再等上大半年。
当然泡澡这事不是说只有冬天可以干,就是夏天冲澡会比较舒服,也是很少用上这浴堂的。
宁辞让人备浴是为了在事前保持一个身体的舒展,本意并不是想将这第一次交代在这里。
不过情不自禁的时候就不会再想着去到软的床上再开始,对方那手到特地位置的时候,宁辞也不想开口阻拦,倒是仰起了脑袋,在对方脖子上咬了一口。
宁辞是由着白祁探索,他是下头的那一个,觉得本该就是由上头的那个来主动。
这浴池的边缘是打磨到光滑的木边,这种季节躺在上头还挺舒服。留着那腿在水中,随着水的浮力飘在那上头。
疼还是疼的,但因为准备的还算充分,就也还马马虎虎。
这种时候要照顾的反而不是後头而是前头,白祁练剑的手有茧子,碰起来就是粗糙。
于是宁辞将指尖点上对方的唇,那手指划入他的口中,对着他的眼角宁辞笑:“三哥愿意麽?”
宁辞这人要享受就从来是享受到底的,当然这问题对方怎麽答都可以,因为是他的话他也多少会有些嫌弃。
白祁轻咬了他的指尖,随後低头再亲吻了他的唇,才渐下去。
可能是因为都没什麽经验,反而让宁辞最终感觉还是不错的。白祁有没有相同的感觉还待定,不过也没有多少刻意的压制。
事後还懂得将人洗净,抱着困倦的宁辞回了屋子。
薄被一盖,就一起睡了过去。
宁辞觉得,白祁给了他愉悦的感觉,那麽他就得是有所回报的才行。
起早之後白祁替他穿上那单一件的外衣,将那领口理平整了。宁辞只需要仰头,就能触碰到正低下头来的白祁。
“等三哥什麽时候地位比我高了,我就帮你做。”
是一句只语言就能撩动心底的话语,白祁擡眼看向了宁辞的脸。
可能是初尝人事的喰足,让他的眼尾略微泛红。昨晚的宁辞是没有哭的,因为白祁是在迁就着他,控制着自己。
等自己的地位比他高了。。。。他就让他真的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