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应该醉得不是很彻底,他此时瘫坐在椅子里,转头看到朱慈煋之后抬了抬手说道:“呦,三皇兄,哦,是太子殿下,殿下莫怪,我这头有些晕,站不起来,便不行礼了。”
“应当的。”朱慈煋十分和善,慢慢走到上首坐下问道:“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还不去给四皇子拿一碗醒酒汤来?”
四皇子面上一顿,醒酒汤那个味道……
他立刻摆手:“不……不用不用,一会……一会儿就好,本王可是……千杯不醉。”
“喝酒伤身,醒酒汤好歹能补一补,四弟还是莫要推辞了。”朱慈煋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农良平。
农良平打了个手势。
朱慈煋又看了一眼那些站着的小宦官问道:“四弟这又是做什么?”
四皇子十分肆无忌惮说道:“这青玉梧桐十分罕见,本王瞧着心喜,反正皇兄也用不了多久,等回头……的时候打破了可就不好了,本王先带走,将来等本王回到东宫,再摆上就是,哦,那些盆景也不错,本王也很喜欢。”
朱慈煋往后一靠说了三个字:“放回去。”
四皇子十分嚣张:“搬走!”
小宦官们立刻行动起来,朱慈煋一看就知道这些小宦官肯定不是东宫的。
他直接一挥手:“拿下。”
东宫宦官立刻动手只是这些小宦官手里都有东西,挣扎之间打碎了不少,倒是那棵青玉梧桐因为太过珍贵,都不敢随便触碰反而保存了下来。
四皇子故意叹气说道:“皇……皇兄,你看……这……这多可惜啊,幸好青玉梧桐没事。”
“碎了就碎了。”朱慈煋一脸不在乎。
小宦官都被压下去之后,朱慈煋便说道:“按偷盗罪该送哪儿处理送哪儿处理吧。”
四皇子面色一变,立刻问道:“你敢?”
这时正好醒酒汤送了上来,四皇子一抬手就将醒酒汤掀翻了。
朱慈煋看着被烫到还要跪地请罪的侍女温声说道:“不关你的事,下去治伤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农良平:“再送一碗上来。”
第二碗送上来,朱慈煋却没让侍女再递给四皇子,而是起身走到四皇子面前叹气说道:“四弟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呢?这醒酒汤还是要喝的。”
四皇子本能觉得不对,立刻站了起来。
哦,四皇子要比他现在的身体高一些,不过没关系。
朱慈煋退了两步到他身侧抬脚在他膝窝踢了一脚,四皇子立刻一个踉跄,回头有些不可置信说道:“你……你居然敢踢我?”
朱慈煋心下有些可惜,要是换他原来的身体,此时这位四皇子已经跪下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在后面推了四皇子一下,趁着四皇子往前踉跄的时候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又从地上挑起不知道什么东西碎后留下的破布条绑了起来。
紧接着又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回椅子里,抬起右腿压制住四皇子的身体,左手捏着他两颊迫使他张开嘴,右手将侍女手里的醒酒汤端了过来。
嗯,不是很热。
想来下面也不敢送上太烫的,于是他放心大胆地给四皇子灌了下去。
他的手法很专业,保证不会呛到人也不会憋死人。
四皇子没一会儿就被烫得眼泪汪汪,等朱慈煋把他松开的时候,他立刻一边咳一边愤然道:“我……我要去告诉父皇太子要谋杀手足!”
朱慈煋轻笑一声给他松绑,然后拍了拍手回到上首坐下说道:“你看,这不就清醒了?都知道去找父皇告状了。”
四皇子狠狠看着朱慈煋说道:“不就是当上了太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之后也不等朱慈煋有什么反应转头就走,颇有些色厉内荏的意思。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转身抬手指着朱慈煋说道:“你最好求神拜佛比你两个哥哥坚持得久一点,哼。”
四皇子带着人匆匆忙忙离开,走的时候哪儿有半点醉酒的意思?
朱慈煋看了看混乱的小花厅以及摔在地上的盆景有些可惜说道:“好好的花啊。”
他抬头看向那棵青玉梧桐,一时之间颇为心动。
这是真的好东西啊,玉质、雕工都上乘,放到后世价值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