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一艘小船划来,船上的人见到**恶,喊道:“风四哥,你怎么样了?公子在哪?”
阿朱和阿碧站在船上。
**恶沮丧地说:“公子被那人抓走了,让我们送东西去换人。”
阿朱一听,立刻焦急起来:“唉呀,我们这么赶过来,还是没能拦住公子。”
阿碧附和道:“听包三哥说,那人仅凭双手就能熔金炼铁,这已是超凡入圣的本领,寻常人哪里对付得了。”
话音未落,包不同三人分别驾驶小船从不同方向驶出,看到**恶所在的那艘大船后,速度明显加快。
众人聚集在一起,气氛低沉。
“公子被抓了?”
“怎么会这么快?”
“我们已经全力赶来,怎么没拦住?”
包不同、邓百川等人开始自责。
阿碧说:“包三哥,我们现在得想个办法救公子。”
阿朱点头:“对。”
“可拿什么去赎人?”邓百川头疼,“公子的家传武功绝不能用,那是家族根基。”
包不同:“参合庄的事我们也无权干涉。
至于武功秘籍,别想了。”
他看向风**恶:“老四,慕容家能动用的钱财有多少?”
**恶思索片刻:“如果时间充裕,能调集三百多万两银子;但仅限江南的话,实在凑不够多少。
而且时间也不够。”
公冶乾说:“公子在他手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
现场陷入沉默。
金银短时间内无法筹齐,武功秘籍又不可动用。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四人面露难色,谁也不敢直视阿朱和阿碧。
阿朱和阿碧并非愚钝,片刻之间已洞悉眼前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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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道:“公子待我恩重如山,今日我当赴汤蹈火,救他脱困。”
阿朱颔首:“除此再无良策。
包三哥、邓大哥,无需自责,眼下并无他法。”
阿碧附和:“正是如此。”
包不同拍打脸颊,满心懊恼:“我包某人无能至极,既护不住公子,也护不了二位妹妹,早知如此,当年何必苦练武功。”
邓百川叹息,闭目片刻后重又睁开,目光沉稳如水:“包三,事到如今,唯有让阿碧、阿朱前去交换公子。
其他日后再说。
此刻我们别无他途。”
“包三无用!”包不同仰天悲呼,双拳紧攥。
啸声消散后,众人不得不前往船尾划桨。
邓百川等人亦自觉惭愧,默默来到船尾,只留阿碧、阿朱立于船头。
微风轻拂,衣摆飘扬,却吹不散二人眉间的忧愁。
“舅母怎会招惹上那位?”阿朱轻叹,看向阿碧,“阿碧,要不你先回,让我一人前往。”
阿碧毅然摇头:“阿朱姐,时至今日,我岂能退缩。”
曼陀山庄。
漫山遍野的茶花盛开正盛,芬芳四溢,整座小岛宛若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