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寻常人习得这门炼气术也难有所成。
没有强韧根基,引动如此磅礴的太阳之力,肉身立时便会灰飞烟灭。
此功虽妙,非寻常人能承受。
“还不够,远逊飞升之门。”顾天仍感不足,将心法催至极点,原本窄细的赤阳瀑流顿时扩展数倍,达半米宽。
不久后,他将功力推至极限。
运转一刻钟,他终于止住。
“极限是一刻增四年内力,虽不及飞升之门,已属难得。”
当然,这并非贬低飞升之门。
飞升之门乃无上奇珍,全力施展时可吸纳射雕世界全部灵气。
但那毫无意义。
顾天无法一次性消化如此巨量的力量。
每日三十六周天,三十六年修为,已是他的肉身极限。
与此同时。
黄药师与黄蓉谈及近况,正欲炼化丹药,忽觉气温骤降,举目望去,只见赤焰自天而降,两人对视无言。
“吞日月精华,这样的修为已非普通武者所能企及。”黄药师感慨道。
黄蓉对此并不意外,她早已习惯顾天的种种惊人之举。
“对了,爹爹,我找到了梅师姐。”黄蓉讲述了梅超风的事迹,“顾兄建议由您与七公商议此事。”
黄药师闻言稍怔,沉声道:“我黄药师的事务无需他人插手。
然而,梅若华背叛师门,必须有所惩罚。”
随后,他前往梅超风的住处。
因郭靖随洪七公离去,江南七怪亦随之同行,这几日梅超风未受骚扰。
江南七怪虽武功平平,性格却极为倔强。
梅超
;风每每击败他们,却又不愿置他们于死地,久而久之,心中甚是厌烦。
听见师父的声音,梅超风忆起多年来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哼,你还敢哭!”黄药师冷哼一声,“你窃取九阴真经,害死阿蘅,罪无可赦。”
“弟子甘愿以命抵罪。”梅超风听罢,扬起手掌欲击向额头。
她与陈玄风本为孤儿,自幼被黄药师抚养长大,视其如父。
当年一时糊涂,偷走经书离家,如今早已后悔莫及。
加之听闻师娘因此丧命,更觉无颜苟活。
黄药师收养的其他弟子,皆视他为父,养育之恩深重。
即便偶尔受罚,心中有所不满,一旦被召唤,仍满怀期待地归来。
“哼,老夫的话还未说完。”黄药师冷哼一声,抬手挡住梅超风的动作,她的手掌自然无法落下。
梅超风一愣,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明白师父是不忍心责罚,愈发感到愧疚。
“请师父指示。”
黄药师:“你去寻找师兄师弟们,告知他们我已准许回归。
此外,还需完成千件善事,以弥补这些年来的过错。”
梅超风一怔,随即恭敬回应:“是,此事我定会完成。”
黄药师淡然开口:“至于洪七那边,你无需挂怀。
我的事务,岂容他人置喙?”
梅超风听罢,心中涌起暖意。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她沉默不语:“玄风,唉……若非当初离开,该有多好。”
后院中。
“这大日炼气诀虽品阶颇高,却缺乏普适性,仅适合天资卓越者修行。
飞升之门,着手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