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见苏清风,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呜噜,尾巴在地上扫了扫。
另一个窝棚里,一团火红的影子窜了出来,是小火苗。
那只赤狐如今也长大了不少,皮毛油光水滑,在晨光里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它跑到苏清风脚边,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尾巴摇得像风车。
苏清风蹲下来,伸手揉了揉白团儿的脑袋,又摸了摸小火苗的下巴。
两个小家伙都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出满足的声音。
“走,”他说,“干活去。”
白团儿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他身后。
小火苗欢快地蹦跳着,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又跑回来,像是要去春游。
苏清风带着它们来到小队的养兔房。
苏清风让白团儿和小火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让它们闻那些血迹和脚印。
白团儿低下头,鼻翼翕动着,仔细地嗅着地上的每一处痕迹。
小火苗更是兴奋,东闻闻西嗅嗅,尾巴摇得都快飞起来了。
“行了,”苏清风说,“走吧。”
他背上那杆步枪,腰间别着那柄磨得雪亮的猎刀,带着两只动物,出了院门,往后山走去。
白团儿走在最前面,鼻子贴在地上,一路嗅着那些黄鼠狼留下的气味。
小火苗跟在它旁边,偶尔也低头嗅嗅,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东张西望,像个小跟班。
苏清风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每一块石头。
他的步伐很轻,踩在落叶和杂草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山里猎户几十年练出来的本事。
出了屯子,进入后山,林子渐渐密了起来。
阳光被树冠遮住,只能从缝隙里漏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变得潮湿清凉,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身上特有的腥臊味。
白团儿忽然停下脚步,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往左边拐去。
苏清风跟着它,拨开一丛灌木,眼前出现了一根树枝,枝杈上挂着一小撮雪白的兔毛。
是那些被咬死的兔子身上的。
黄鼠狼拖着尸体走,一路走一路掉毛。
苏清风把那撮兔毛取下来,让白团儿闻了闻。
它低头嗅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追。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找。
每隔一段路,就能现新的兔毛,有的挂在树枝上,有的缠在草叶上,有的落在石头缝里。
白团儿始终低着头,鼻子贴地,步子又快又稳。
小火苗跟在旁边,这会儿也不蹦跶了,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尾巴夹得紧紧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子更密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四周暗得像黄昏。
前面出现了一道山梁,山梁脚下是一片乱石堆,石头上长满了青苔,石缝里长着些蕨类植物。
白团儿停下脚步,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噜声。
小火苗也停下来,浑身毛都炸开了,尾巴拖在地上,死死盯着那片乱石堆。
苏清风知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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