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剪毛。
先梳后剪,顺着毛茬,不能剪到乳头和皮褶。
苏清风一样一样记在心里。他话不多,但眼睛一刻不停。
老郑演示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目光紧紧跟着老郑的手,把每一个动作拆解、消化、储存。
傍晚时分,老郑带他到办公室坐下,倒了杯凉茶。
茶很粗,是那种大叶茶梗,泡得浓黑,苦中带涩。苏清风接过来,一饮而尽。
老郑看着他喝,嘴角又露出那种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过来。
“这是我们场的价目表。”他用手指着上面的条目,“三月龄幼兔,一对六块钱,成年种公兔,单只十块钱,成年种母兔,单只八块钱,全部是德系安哥拉纯种,有谱系,有检疫证明。”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清风“你要多少?”
苏清风看着那份价目表,没有说话。
他心里在算账。
一千块钱,刨去这趟的路费、食宿,还剩九百三。
三月龄幼兔最划算,一对六块钱,三十对是一百八块钱。
他只能先买少一点,回去养起来,繁殖,滚动展。
但他没有说。
他只是问“郑师傅,如果我买得多,能优惠吗?”
老郑看着他“你要多少?”
苏清风沉默了一下“我先看看,明天给您答复。”
老郑点点头,没再问。他把文件夹收回去,站起身“今天不早了,你住哪儿?”
“镇上有个旅社。”
“那家红旗?”老郑说,“条件一般,将就一晚,明天你定了数,我带你去见场长,办手续。”
苏清风起身道谢。
老郑送他到门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棵老树的轮廓。他站在门槛上,对苏清风说
“小伙子,养兔这事,急不得。兔子一窝才下六只,一年最多四窝,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你想在东北推广这个品种,先把技术学好,把兔舍建好,把饲料备好。第一批兔子买回去,先养稳,再扩群。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苏清风点头“记住了。”
老郑摆摆手“去吧,明天见。”
苏清风走出种畜场的大门。
夕阳已经落了大半,天边只剩一道金红的边。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得很慢。心里那本账还在翻来覆去地算。
六块钱一对,三十对是一百八。五十对是三百。一百对是六百。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那一叠钞票硬硬地硌着胸口。
不够,远远不够。
第二天一早,苏清风又去了种畜场。
这次他没有直接找老郑,而是先在场部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
八点半,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车把上挂着个人造革公文包。
苏清风上前,出示介绍信,说明来意。
那人姓张,是种畜场的副场长,主管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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