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知道国公府发生什么事了?”陈夫人直接被挑起了下巴,陈夫人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侵犯。凤安洪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也只有像他姨娘那样的人,才会把凤安洪教成这个样子,居然敢抬着自己丈母娘的下巴,实在是下流之至。但是现在陈夫人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我,我不知道,我已经去了国公府好几次了,想要去见一下林姝,但是一直都被轰出来,说是林姝得了不能见风的怪病,一直在屋子里面被关着呢!”国公府上上下下也打探不出来什么消息,陈夫人为了香草,也只能短暂的去背叛一下林姝了,而且林姝现在却也不知道什么行踪。凤安洪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看到陈夫人这个表情,她应该不是在说谎,那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她们如此的着急。香草没过多长时间就被人给拉了到院子之中,开始有人拿着剪刀想要纸给香草剃头发,香草捂着自己的头发。“不可以的,不可以,之前苏姨娘修行的时候也是带发修行,我凭什么要剃了我的头发,我绝对不信,你们赶紧放开我!“香草本来还设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出去,现在如果被剃光头发的话,那她真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你在这里想些什么呢?我娘亲怎么是你这种人可匹配的,剃了头发也是免得你在那里招惹闲汉子,那些和尚也都不是什么吃素的,若是你敢干出什么丑事来,我绝对会让你比进猪笼难受一百倍!”凤安洪大声地叫喊着,自己娘亲的事情被人给说出来,他也只觉得有一些丢人现眼,陈夫人也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那几个婆子狠狠地拉着。“香草,你还这么年轻,凭什么要……”香草有一些急了,在一旁开始大骂着。“明明就是你的娘亲不知廉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凭什么要所有人都为她赔命,她就活该死,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妾的儿子,凭什么在这里颐指气使!”香草也是不管不顾,直接把这么长时间的恨意全都发泄出来,总之她马上就要被送到尼姑庵了,那跟死跟坐牢又有什么区别呢?就连陈夫人都懵了,没有想到香草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凤安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之前林姝就是这么侮辱他的一字一句,包括林姝的神态,他都记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他就知道香草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自从她嫁给自己恼羞成怒凤安洪显然是被香草给整怒了,香草在他面前一向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这一次倒是被他逼的什么都骂出来了。香草也在那里哈哈大笑着,她头一次看到凤安洪的脸色变得这么快,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凤安洪总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以为自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没有人敢对他不敬,但是私下里却有哪几个人能看得起他。他虽然是凤家的人,但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就连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看不上他,而自己的娘亲不过就是姨娘小家小户的。平时就算是去一些宫廷宴会,也不愿意有人去接近他的母亲,还出了那样偷情偷人的事情,本就没有脸面再出现。他居然顶着他妹妹的由头,还在宫廷里面随意的游走,所有人是既羡慕又妒忌,自然是会把话往难听的说。但这又偏偏是实情,凤安洪就算是想要回嘴想要去教训却也是无计可施的,只是没有想到此刻的香草居然如此胆大,当着他的面上就把话给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