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郁衡冷着脸的样子,便识相的闭上了嘴,唯独温红一个人皱着眉头。“姝儿,你跟娘说实话,你们这次去北荒城是不是有别的事。”温红将林姝拉到了屋子里询问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娘你的眼睛。”林姝点了点头。“你们去干什么,万一圣上大怒治你们一个大不敬的罪,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温红一脸怒气的说道。“娘,我们是有非去不可的原由,再不去恐怕就要在这县城里没命了。”“你这是什么话?”温红皱着眉头。起身“郁衡是凤家人,这些日子铺子里北荒人作乱都是凤家惹出来的。”林姝简而言之。“凤家人!”温红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平常个沉默寡言的女婿居然是凤家人。“娘,你先别顾着吃惊,您现在也算是知道了因果,但千万别在告诉旁人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林姝说道。“你放心,我都懂,可是这凤家也可谓是权倾朝野,你们这一去一定要小心,我都不求你去挣那份荣华,你能平安喜乐就好。”温红一脸不舍的说道“我懂,您放心好了。”林姝劝慰道。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绸缎庄产出来的料子果然还不过进贡的一半。“一共才一百匹料子,你们去了定要被问罪的。”温盛着急的说道。“又不是我们的错,谁派人烧的铺子,谁就应担在这个责任,不过那群北荒人留下的银子,你没动吧。”林姝询问道。“当然没有了,当时我听的那话,便留了个心眼,当初给的都是官银,能查出出处来。”温盛连忙让小厮把银子送来过来。“那这些我就先带走了,你就缺钱就去找我娘拿,我已经交代过了。”林姝说道。“你以为温家这些年都是做的慈善生意不成?我还是有银子在修一处的。”温盛冷哼了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林姝一脸嫌弃的嘟囔道。“这一路你们两个小心一些,需要我作证,我定快马加鞭是赶过去。”温盛一脸诚恳的看着林姝说道。“放心,我肯定会好好麻烦你的。”林姝勾起了嘴角。两个人收敛好东西,就跟着官车一道上了路。一行人刚到了城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林姝撩开帘子往下一探,就见曹延光一身便服立在街边。“曹大哥,你这是来送行的?”林姝大喊了一声。“这些你拿着,这是两次状告北荒人的官文。”曹延光递过去一沓纸。林姝看着上面印上的官银,心里一阵喜悦。“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只能给你这个了。”曹延光说道。“你给了我,那上面不会有人怪罪吧。”林姝收敛了表情询问道。“无妨,这些已经归档在案了。”曹延光摇了摇头。“那我就不客气啦,这些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林姝欣喜的说道。“你们平安回来,我和玉儿为你们二人接风。”曹延光后退一步拱了拱手。“好,不必送了。”林姝说道。说罢,林姝便把帘子放了下来,一行人便出了县城。“没想到这外面的这么荒凉。”一行人越往往北走越是荒凉,这天气也越发的冷。“小娘子,没出去过着县城吧,这北荒可不像你们县城里,这外面虽是荒凉了些,可到了北荒城里那可比你们这个小县城好多了。”来取丝绸的使者说道。“可不,像我们这些乡野间的村妇哪里会出去,要不是有这个机会,恐怕得一辈子在县城里了。”林姝笑着说道。“小娘子你可别这么说,你的本事在北荒城里可都是有名的。”来使一脸谄媚的说道。“哦?这话怎么说。”林姝皱了皱眉头。“自打宋大人回去之后,可是把你从头夸到了尾,就连您这酒楼里的坛子肉也是逢人就说。”来使笑着眯眯的说道。“那还真是多谢宋大人抬举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而已。”林姝摇了摇头。“您可别这么说,这圣上可盼着见您一面呢,您这容貌就是放在整个北荒里都没有人敢比。”“大人,你说笑了,这话我可是不敢当,你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让人来找我的麻烦。”林姝敛了笑容。“瞧瞧我这张破嘴,让你们见笑了,北荒人大多都是豪爽的性子,不会怎么样的。”来使说道。“那我也不敢往前攀附,要是容貌天下第一还得是属皇后娘娘才好。”林姝拱了拱手说道。“小娘子这话说的是。”来使一听这话擦了擦头上的汗。“大人,你也知道我们这次绸缎庄的料子没有给够,圣上他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林姝试探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