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二和羽三悄悄松了口气。将军一脸晦气,甩了甩了袍子上的草屑,“没有。”营长看着他手上的弓箭道:“这不是有破壁箭吗?”将军一箭直接扔了出去,箭直直地破透坚硬石块,扎入其中,“有这箭有何用,山上连个兔子都没有还老虎。”营长愁眉苦脸,“这,这该如何回去交差啊,峻铁王马上就要及冠了,仪式得要个一虎二羊三鸡才行,可如今虎头迟迟寻不得。”将军戾气森森,“陷阱已布上了,明日再去。”营长想了个主意,开口道:“我有一计,虎爱吃生肉,可以此为捕之。”将军道:“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生肉。”营帐眼神瞥向四周,这不都是吗。将军瞬间得其意,随手指向苍凌,“就他吧。”苍凌回过身来,看向那将军,眼神不善。羽三及时按住她胳膊。将军又忽然道:“不行,这人太瘦了,换旁边那个。”站在苍凌旁边的王茂二瞬间冷汗直流,身体僵硬不能动,被两个匈奴缠住胳膊就要拖向后方,眼神惊恐回头看向苍凌。这能忍!苍凌揭竿而起,一把薅起地上的破壁箭挥了出去,一箭将那营长从背后穿了个透心凉,倒在地上转瞬没了气。将军瞪大眼珠,反应过来,大喊道:“这里有细作!”王茂二趁机挣脱束缚,拔剑而起。周围匈奴纷纷攻了过来,然而他们松懈已久,皆没想到他们不过是来打个猎,这里离城数里,居然会被敌军发现,还打了过来,乱成了一锅粥,等被杀了数人后,才纷纷想起拿武器。将军怒喊道:“拿我的三叉戟来。”旁边一军慌张道:“将军,我们武器都不翼而飞了。”将军诧异转头。又一兵喊道:“将军,有四位大宁士兵拿着我们的武器杀过来了。”苍凌一笑,直接勾起虎爪铁链,与将军扭打在一起,三下两除二将人困成了一团。王茂一喊道:“苍凌,都处理完了,剩了几个活口。”旁边小兵道:“该说不说,匈奴这刀可真好用。”苍凌手拿起一破壁箭,转了漂亮的一个箭花后,尖锐的箭头直抵将军额头。那匈奴怒气未消,被捆得死死地还逞强四肢硬撑想要撑破逃脱,可都是徒劳,他瞪着苍凌,“要杀要剐随你便。”苍凌问道:“这箭你们从何得来?”将军闭口不言。苍凌拿起他那三叉戟来,也是一不凡神兵,“你这武器倒是不错。”将军眼睛瞪得更大了,恨不得瞪出来吓死苍凌。可谁吓谁还不一定,她道:“刚刚就是你说要把我们拉上山喂老虎的。”王茂二在旁边一跺脚,“对,就是他。”苍凌眉毛一挑,“看来现在要换一下了。”将军嘴硬道:“山上根本没有老虎。”他话一出,突然山上竟传来虎吠,虎声之大,叫声渺远,在山脚还能清晰地听到,四周空旷的山谷不断地传来回响。将军咽了口唾沫。王茂二不得后怕,他们刚刚还在山上四处蹦跶,“山上真有老虎啊。”虎吠刚消,又有狼叫传来,呜声震天,一时不止。苍凌环顾四周,不见了羽三踪影,她道:“山上狼争虎叫,在争夺食物呢,再加你一个,想必会更热闹。”将军:“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我。”苍凌:“杀了你作何,肉是新鲜的才好吃。”她使了个眼色,让两名士兵将其扔到山上,又道:“把下一个活口给我抬上来。”将军在被抬起来时,腿已软了,“我说我说……”苍凌示意将人放下。将军立马开口说道:“这武器是一年得其一寒铁,由匠人所炼。”苍凌问道:“那这些箭呢?”他道:“是峻铁王所赐,来历我不知。”苍凌不耐道:“将人扔上去。”他又立马补充道,“我只知道这箭是峻铁王最近才制作出来的。”苍凌又问:“最近?在辽州?”他又支支吾吾道:“这我就不知了。”又继续问了几句,一概不知,苍凌摆了摆手,让人把他捆起来拖到后方,之后带回军营处置。她拿起三叉戟仔细端详着,又看着王茂一他们缴获的刀剑,以及这些箭羽,材质都是一样的。羽三不知何时闪至苍凌身边,他道:“这些武器可有端倪?”苍凌诧异看了他一眼,“这些武器所用的材质都是一样的,”她思索一番后道:“这矿很有可能出自辽州。”羽三道:“可能还不止这些,”他看着那三叉戟道:“匈奴和大宁之前虽为不合,但也相安无事,匈奴虽一直蠢蠢欲动,但一直都是小幅度骚扰,直到一年前突然大军来犯漠北,足足打了七个月,折损无数兵力也要将儋州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