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乐此不疲地戳了好几下,这回是我的腰侧。那肉被她戳得晃了晃,一晃一晃的。
“这要是瘦下来,”她说,“得少多少肉呀。”
她收回手,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后背、在我屁股、在我大腿上扫过。
“行了,”她说,“穿上吧。”
我穿好衣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部摄像机!
小小的,黑色的,拿在手里刚刚好。
她走回来,把摄像机递给我。
“藏在衣柜里,”她说,“镜头对着床。等会儿会有人来,你要把一切都录下来。”
我看着她。
“录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嘴角翘翘的。
“良子,”她说,你想帮我么?
我点头。
她把摄像机塞进我手里,指了指衣柜,命令道“那就去吧。”
我拿着摄像机,走进衣柜。
衣柜不大,将把够我蹲在里面。
我蜷着身子,把摄像机架在衣服堆里,镜头对准衣柜门缝能看见的那一角——那张床,那盏落地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门关上了。
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衣柜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刘燕啊,好久不见。”那声音沙沙的,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热情。
“李局长,快请进。”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娇媚,是逢迎,是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
“哎呀,你这么客气做啥,叫我老李就好。”
“哪能啦,您是领导呀。”
笑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透过门缝看出去。
刘燕正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往床边走。
那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秃顶,挺着个肚子,穿着一身材料华丽但宽大得不合身的西服,里面则是件皱巴巴的衬衫。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那手在她腰侧摩挲着,不肯放开。
她笑着,没有躲。
“李局长,您坐,我给您倒杯茶。”
“不用不用,”那男人拉着她的手,“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她乖乖地在男人身边坐下。
那黑色的连衣裙,那绸缎的光泽,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白生生的腿——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
那男人的手,悄悄落在她腿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没有躲,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
李局长哪还能不懂,立马怪叫一声,肥胖的身躯忽地一下将娇小的她压倒在了床上。
“哦,哦,哦!局长,李局长,咱们,咱们再,哦哦哦,咱们再好好谈谈!你,你,不要啊!别,别脱人家的裙子嘛!”刘燕在李局长的身下激烈的扭动、挣扎,可这一切在上了头的男人眼里不过是增加情趣的欲拒还迎!
女人那纤腰拧动着,丰满得快要溢出的巨乳在自己胸前磨蹭着,白花花的大片乳肉像是浓厚的生奶油,从黑色连衣裙的胸口溢出,飘飘荡荡颤颤巍巍。
李局长的绿豆眼儿从未有此刻睁得这般大,他的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刘燕的胸前!
刘燕纤细的腰身不断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美女蛇,她丰腴结实的腿心似是不经意地磨蹭着男人的小腹、胯下,蹭的他浑身热,七八年来裤裆里第一次在吃药前便硬得如此厉害,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她那修长纤细的小腿看似反击,实则是用脚背脚心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儿,灵活的玉趾不知何时就那么一勾一拽,便把李局长的裤子脱了下来!
“燕儿,燕儿,燕儿!我想死你啦!第一次你跟着你们院长来开会,我,我就想要你啦!求求你给我,给我,给我这一次吧!只要,只要你,你今天让我,让我爽一把,我李福对天誓,一定,一定让你得到提拔!真的,你们医院的护理部主任非你莫属!燕儿,好燕儿,求求,求求你啦!啊,啊,哦——”李局长一边哀求着,一边把身下的娇小熟妇扒了个精光,当刘燕那对木瓜型的绵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时,李局长再也忍不住,像潜泳似的,一个猛子把头直接扎进了女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里!
李局长张开恶臭的大嘴伸出舌头像是猪八戒啃西瓜似的,他把头埋在刘燕的那对巨乳间,啃咬舔舐着她那白得像团棉花般的绝世肥乳,吃得高兴了还连连出几声“吭叽吭叽”的响亮猪叫。
刘燕的奶子又大又圆,嫩得像豆腐,颤巍巍滑腻腻,那肉皮儿薄的好像一戳便会破掉,上面隐约可见一根根细细的青筋和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