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哪怕一秒钟,“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
“没事就好呀!”她站起来,把那叠文件抱在怀里。
那两团丰满到极致的美肉被文件压着,微微变了形,又隐约弹回来,硕大诱人以至于我根本移不开眼。
“侬也覅太紧张,人撞人嘛,常有的事体。”她站起来,我才看清她的全貌。
是了,她的娇小玲珑的身材完全对上了她那的柔媚的声线。
就算穿着一双白色的低跟皮鞋,也就到我肩膀。
可矮归矮,她的全身比例却出奇的好——腿显得很长,屁股显得很翘,腰显得很细,整个人像一件缩小了的、精雕细琢的玉器。
她的手也小,小得像是女童的手,白嫩嫩的,手指细细长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很淡的透明指甲油,亮亮的。
她抱着文件的时候,那双手就露在外面,小得让人想含在嘴里。
她的脚也小。
白色的低跟皮鞋是三十四码的,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背上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还有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脚踝细伶伶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脚后跟圆润润的,压在鞋里,让人忍不住想看那双脚脱了鞋是什么样子。
她浑身上下无不映衬着小巧精致四个字,可只有那胸,太大,太满,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不成比例。
像是造物主造她的时候,先造了个精致的小人儿,最后却一时兴起,把两团不属于她的东西硬塞上去。
她见我痴痴地盯着她,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里有种见惯了这种反应的、温和的无奈。
“侬是来开会的伐?”她问。
“我……我跟我妈来的。”我说,“她是来参会的,我是来……”
我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我妈?
那个此刻正和二狗子不知在哪里的、高傲冷漠的、看人时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从不会这样软软暖暖问人“痛伐啦”的——母亲?
我本来是要去追他们的。去追那两个撇下我的人。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追他们,有什么意思呢?
看她对那些人笑得多好看。看她对每个人多温柔。看她那软软的声音,暖暖的眼神,像是这世上所有的好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侬妈妈在里面开会呀?”她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外科学术会,我也要去参加的。”
她要去二楼。
那我也去二楼。
“我……我帮她拿房卡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卡在我手上,得给她送过去。”
“哦——”她点点头,“那一道走伐?我也上去。”
“一道走!”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电梯里人不多。
她站在我旁边,小小的个子,刚够到我肩膀。
电梯门关上,四周安静下来,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干净的、医院里常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肥皂的清香,好闻得很。
可那香味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像是什么药水的味道?还是……我说不清。
她抱着那叠文件,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那颈子细细的,白得像玉,几缕碎散在上面,软软的,翘翘的。
我偷偷看她。
看她的侧脸。
那弯弯的眉,那翘翘的睫毛,那小小的鼻尖,那薄薄的嘴唇。
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
可那嘴唇的弧度,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弯着?
她忽然转过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啥呀?”她又笑了,眼睛弯弯的,“我脸上有花呀?”
面对她的问话,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腾地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不敢去看她,但却万分肯定地说道“姐姐,你真好看!”
“哎呦,小帅哥儿嘴巴就是甜!”她鼓励式地轻轻拍拍我的胳膊,这时“叮”一声响,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她快走出去,我忙跟在后面。
会议厅门口人来人往。
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西装革履的药代,有护士,有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
签到处排着队,展台前围着人,好不热闹。
她走到签到处,签了名,领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