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呼呼呼,俺,俺,俺可太想了!”即使明知道妈妈的声音是魔鬼的诱惑,二狗子也无法自拔地喘着粗气狠狠地点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力气啦!”妈妈坏笑道,那狡猾的模样竟有几分像梦中白八爷。
“俺,俺有的是力气!”二狗子兴奋地应道。
“电影里的火车便当你可还记得?!”妈妈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挑逗道。
“啊!娘,俺明白了!”二狗子说着便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
只见高大的妈妈像个小婴儿一样被矮小的二狗子搂在怀里,她柔韧的纤腰向上翻折,修长的白丝腿被二狗子肌肉虬结的胳膊紧紧兜住,那从蕾丝裤袜边满溢出来的丰腴美肉几乎要将二狗子黝黑的双臂淹没了。
“来,儿子,把,把你背上的马鞍,给二狗子挂在前面!”妈妈娇喘吁吁地指挥道。
“妈!你,你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漫展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穿上恨天高足足一八五的美艳熟妇,被一米六不到的精壮少年以“反火车便当”的羞耻姿势抱在怀里。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看着矮小的黝黑少年,不但能若无其事地将百余斤的丰腴美妇抱在怀里,而且走起路来如履平地仿佛自己抱着的是同等体积的泡沫雕塑一般!
“哎呀呀!”
“天啊!快看!”
“那是啥啊?!”
“这孙悟空咋还骑上白龙马了呢?!”
“哈哈哈哈,你懂什么?!你仔细看,慢慢品!侧过来看,那白龙马背上面儿有个猴儿,这叫马上封侯!”
人群中一时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都被这史无前例的行为艺术般的高难度cosp1ay给折服了。
可人们不知道的是,在马鞍形状的背包遮挡下,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拨开三角裤,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二狗子抱着母亲一颠一颠像抬着轿子一样向前走去,人们以为他是故作姿态,可只有我知道他是挺动着公狗腰在妈妈的阴道内驰骋。
母亲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右眉依旧上挑,时不时还微笑着左右巡视,可只有我知道她此时有多么难熬!
她不仅要强忍住下体传来的无边快感,强忍着不去呻吟,更要忍受着众人炽热的目光,那些陌生人惊讶、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如一只只无形的羽毛撩拨搔弄着的她的每一寸肌肤,脸蛋儿上、脖子上、酥胸上、胳膊上、高高抬起的大腿上,甚至连被马鞍包裹住的肥臀都不能幸免!
她是学术圈里小有名气的学者,更是法庭上鲜有败绩的律师;她曾面对着数千人演讲而毫不胆怯,也曾受到黑白两道的压力而沉稳如常;在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真正的恐惧,一切困难险阻在她看来,都是可以被她掌控,可以被她想方设法一一消灭的——可此时,在二狗子的怀里,学者的权威,律师的光环,以及曾经拥有的一切荣誉和名望都全然派不上用场,她所拥有的一切实力此时都烟消云散,她从未感觉如此的无助,此刻身体与心灵都更接近赤裸的她,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暴露在外,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中,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而支持她活下来的唯一的力量便来自于用那双钢铁般坚实、阳光般炽热的臂弯将自己紧紧抱住少年!
他双臂的拥抱是她最大的力量而那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的大肉棒更是赐予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
此时的她已然抛弃了所有身份,成了少年精壮身躯的一部分,脑子里什么都无需去想,只需抛开所有专心致志沉浸在少年赐予她的快感中!
二狗子在比肩接踵的人群里只走了三两步,她便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烧的她从头顶到小腹,从指尖到脚底完全的麻木,她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胯下不住地缩紧,那火辣辣的大龟头儿在走动中时不时地深入自己的身体戳到自己的花心,快感如海浪般不断袭来!
这一次性爱与以往有些不一样,尽管眼前人来人往,耳畔声音嘈杂,可阴道里那火热的大肉棒仿佛是降噪耳机一般,不仅将她的下体充实,而且似乎给她的世界按下了静音键,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母亲她仿佛能看见少年的大黑鸡吧在自己艳红色的膣内缓缓地进进出出,仿佛能感受到他肉棒上青筋暴起时的每一次搏动,仿佛能听到紧紧抱住自己的二狗的心跳声,仿佛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律动合二为一,两个音化为一体,自己不再是姜欣,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也不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教授,更不是什么能掌握他人生死的大律师,而是,而是长在拾荒少年鸡吧上的一朵花儿……
我抬起头,隐隐约约见到妈妈的脸上浮现出迷乱又幸福的微笑,汗水或眼泪不知不觉中肆意流淌,将她的妆容都弄花了。
两人边走边操,溜达了不到三十米,走了不到五分钟“高高在上”的妈妈便止不住地尿了出来!
若不是她身下有我那厚厚的海绵马鞍做遮挡,只怕早就在漫展大厅的地面上留下来一滩汪洋了!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那雪白的假在人群里飘动,看着那对小小的龙角若隐若现,看着那道被白纱裹着的细腰扭动,看着那高高抬起的双腿在白丝里在那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少年臂弯里不住颤抖!
我的裤裆里也硬得梆梆作响!
“不行啦!晚上必须要找白八爷!家里还有一套cos服没用上哩!”望着人山人海中被二狗子操得高潮迭起的母亲,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饶是二狗子人如铁打的一般,但这抱着一百多斤的高大母亲在众目睽睽的漫展里操了一路,也属实累得不轻。
他回到家里一沾上沙便倒头就睡,任谁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说被二狗子搂在怀里,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个人回房休息了。
深夜十一点,家里的灯都灭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准备去上厕所,路过主卧的时候,忽然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床头灯那种昏昏的黄,细细的一条,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宛如一股淡黄色的迷雾。
母亲还没睡?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头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
领口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乳的侧影。
后背是镂空的,几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光洁的,白腻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沟深深陷进去,一直延伸进腰窝里。
腰侧也是镂空的,只靠几根细细的白色布带子连着,带子下面,那截细腰明晃晃地露着,细得惊人,白得晃眼。